要是紫菱再試一套,他也表演不出來了。
確定了婚紗,楚濂就說還有很多婚禮的準備工作要做,立馬走了。
楚濂快要回到家時,突然心裡浮起一強烈的不甘,他一扭方向盤往解F軍歌舞團去了。
解F軍歌舞團跟以前的飛天舞團截然不同,楚濂沒有辦法跟以前一樣暢通無阻,只能在門衛室登記,等著綠萍出來。
綠萍剛看到楚濂時有點奇怪,但很快就恢覆了這段時間的疏離淡漠。
兩人走到歌舞團門口不遠的一棵樹下。
“有什麼事?”綠萍淡淡地問。
“綠萍,沒事我現在就不能找你了嗎?”楚濂鎖眉頭,痛心疾首,好像綠萍是個負心,辜負了他。
綠萍不發一語,掉頭往回走。
楚濂想手拉住綠萍的胳膊,被綠萍眼明手快拍掉了。
“綠萍,你別走,別走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綠萍停下,回頭不耐煩地看著楚濂。
在綠萍厭煩的目下,楚濂想好的千言萬語有點說不出口。
在覺到綠萍又想走時,楚濂終於鼓起勇氣,“綠萍,你不要故意冷落我好不好?”
綠萍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“你有病吧?妹夫。”
綠萍把“妹夫”這兩個字咬得極重。
楚濂瞬間破防了。
“綠萍,我知道你生我的氣!是我辜負了你!對不起!對不起!可我對紫菱不但有,還有責任,娶照顧是我必須要做的事。要不是那場該死的車禍,要不是紫菱斷了一條,綠萍,我……”
楚濂激得說不下去。
綠萍無語了,都想翻白眼了。
“那你娶啊,誰不讓你娶了?以前在醫院,我已經真誠祝福過你們了。”
楚濂:“綠萍,你不要再說一些口是心非的話了!都是我的錯!真的,都是我的錯!但請你不要怪我,請你原諒我的不由己,我必須用我的一生去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。
我今天來是因為我必須跟你坦白一件事。
綠萍,縱使我跟紫菱結了婚,我永遠也不能忘記你。
請你以後不要像昨晚那樣故意冷落我好嗎?我真的會很難過。”
綠萍就算踩斷了腳剎車也沒想到楚濂會跑來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還在他和紫菱舉行婚禮的前一天。
這個男人太無恥了!無恥的程度超過的想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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