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德,斷親書是我寫的,從此汪紫菱的任何事皆與我無關。我會登報及告知親朋好友。”
“媽,不要!”紫菱大聲喊著。
舜涓沒有理會,一秒沒停頓地繼續道:“至於今天發生了什麼事,你可以問楚濂。
尚德,為了斷親斷得徹底,以後你和心怡的電話我也不會接了。幾十年的老朋友,緣盡於此,我很憾。麻煩你轉告心怡一聲。”
舜涓說完就乾脆利落結束通話了電話,把楚尚德的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。
楚尚德臉上雲佈,再撥打舜涓電話,卻也打不通了。
舜涓連一句勸解的話也不給他機會說,看來是鐵了心了。
紫菱嗚嗚咽咽地哭,楚濂低著頭傻傻楞楞,楊心怡皺著眉頭拿著斷親書看。
楚尚德剛想楚濂說清楚今天發生的事,冷不丁門口傳來一個聲音,“請問你們可不可以儘快簽了字,讓我們離開?”
紫菱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四人扭頭看去,三個搬家公司的人正好整以暇站在門口,臉上俱是吃到了瓜的表。
剛才怎麼把他們忘了?
楚尚德一臉嚴肅地道:“你們走吧,我給你們籤回執單,其它的沒有。”
搬家公司的人磨泡了好一會,見楚尚德堅決不肯讓紫菱在斷親書上簽字,只好拿了回執單走人。
大門一關,楊心怡立即對著紫菱破口大罵!
“汪紫菱!你是什麼腦回路?你是怎麼想出邀請你爸的小三上你媽那裡做客的?還在今天你回門的時候?
你媽好吃好喝把你養這麼大,你就這樣孝順嗎?
你媽生你還不如生塊叉燒!
你真是個白眼狼!不!白眼狼都本不足以形容你!
你還給小三送禮了!你長這麼大,給你媽送過禮嗎?現在我是你婆婆,你怎麼沒想著給我送個禮?……”
楚尚德按了按額角,“先別罵人了,楚濂,你跟我說清楚,今天發生什麼事了?原原本本,完完整整地說,不要避重就輕,不要修飾解說。”
待楚濂把今天回門宴的事說了一遍,楚尚德和楊心怡已經氣得一佛出世,二佛昇天!
楊心怡怒罵:“我要是生了個這樣胳膊肘往外拐的兒,我能把掐死!
從古至今也沒聽說過這樣的奇聞!你媽還好好的,你作為原配的兒,竟然想要給破壞你媽婚姻的小三敬茶!
你腦子是用來裝飾的嗎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
你圖什麼?圖那小三給你送一對扔垃圾桶都沒有人撿的花瓶嗎?
我真的好同好心疼舜涓!舜涓真是太心了!這樣的混賬兒,竟然只是斷個親!
怎麼就沒有狠狠打你一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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