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正睜著憤怒的眼睛,惡狠狠盯著紫菱,紫菱生生被嚇得一個激靈。
紫菱不敢直視,低下頭支支吾吾,“我,我……”
“搶親的是費雲帆。”綠萍淡淡道。
“什麼?!”汪展鵬嚨昨天喊啞了,醒來是火辣辣的疼,現在緒激之下喊出這兩個字,疼得他不過氣,直翻白眼。
綠萍喊來護工給他拿了點枇杷膏兌好的溫水,他閉著眼睛,慢慢吸了幾口,才緩過來。
汪展鵬出一箇中指(其它手指都被包著,不了),巍巍指著紫菱,因為兩個手臂骨折了,吊在前,使不上力,然後他使出全力氣,一字一頓道:“你敢跟費,我也跟你斷絕關係!”
“爸!”紫菱哭了,“雲帆他不是故意的,他肯定是因為你的妝化得太濃沒有認出你來。你就寬宏大量原諒他一次吧。
再說你也把他的鼻子踹傷了,他現在傷也很嚴重。
爸,等他好了,我一定讓他給你賠罪,你就別跟他計較了行嗎?”
呸!做夢!費雲帆讓我在親戚朋友和生意合作伙伴面前出醜,不但搶走我的新娘,還把我打得無完,全多骨折,現在還想拐走我的兒,做他的春秋大夢!此仇不共戴天!不死不休!
汪展鵬呼呼地著氣,伴隨著痛苦的皺眉頭,他心裡在咆哮著,不停痛罵紫菱這個小白眼狼,痛罵費雲帆那個神經病,痛罵沈隨心那個賤人!
他想發瘋!他想殺人!
可是他話都說不出來,手指頭一下就疼得冒冷汗。
他只能用殺人的眼神盯著小白眼狼,用盡力氣從嚨裡出一個字:“滾!”
紫菱被汪展鵬這樣對待,又害怕又委屈又憤怒,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,連聲來方阿姨,把推著出門了。
第一時間紫菱肯定去找費雲帆,安仔現在哪裡還敢攔,自然暢通無阻進去了。
紫菱走了,綠萍跟汪展鵬也沒什麼親熱話好說的。
只叮囑他先養好,不管什麼事都不要管,要去京市比賽,等回來再來看。
然後綠萍也看不懂汪展鵬眼神在暗示什麼,也聽不懂他說什麼“打費,抓沈”,揮了揮手就走了。
走到樓梯轉角,突然被迎面來的一個高個子孩撞了一下肩膀,兩人目相遇,同時微笑,都覺得對方很合自己眼緣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黃雲舒回頭看了眼綠萍的背影,微笑著繼續匆匆走向楚濂的病房。
黃雲舒輕輕敲了敲房門,楊心怡擔心是紫菱,飛快跑過來開門,看見是一個陌生的漂亮孩。
“阿姨,楚濂是在這個病房嗎?我是他的同事,我來看看他。”
“哦,是的,你有心了,快請進。”楊心怡沒想到楚濂人緣這麼好,不是禮拜六日竟然有同事請假來看他。
楚濂已經醒了,就是不敢,一下,頭就疼。
聽到黃雲舒的聲音很高興,眼神看過來,“雲舒,謝謝你來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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