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有煩惱有困,你就跟我說,不用不好意思。我們是朋友,是兄妹。再說男人比較瞭解男人,說不定你的問題在我們男人看來本就不是問題。”
“真的嗎?”紫菱的語氣含著一期盼。
“真的,我不騙你。”
紫菱角蠕,張了又閉,閉了又開,扭扭,猶猶豫豫。
楚濂深深吐出一口氣,無奈道:“算了,你不想說就別說了,時間不早了,我回去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別,我跟你說,但是你要發誓,要保,絕對不跟別人說。”
楚濂聞言,好奇心是真的被吊起來了。
“你放心,我又不是那長舌婦人,我發誓絕不會跟任何人說。”
楚濂直勾勾盯著紫菱。
紫菱張言,又頓住了,然後才遲疑地道:“楚濂,你說,你覺得雲帆真的我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要我這個前任老公誇獎你的未來老公?”楚濂沒好氣地道。
“哎呀!”紫菱只恨不能跺跺腳,“我跟你說認真的,你認真回答我,你覺得雲帆不我?”紫菱認真地盯著楚濂,似乎真的覺得這是一個疑問。
“紫菱啊,唉!”
紫菱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費雲帆對你是有求必應,千依百順,捧在手心裡怕摔了,含在裡怕化了,我從來就沒想過現實生活中有一個男人會對一個人這麼好,如果這都不算,世界上就沒有了。”
紫菱聽了沒有歡喜,臉上似乎籠罩了一層愁雲,用力咬了咬下,“我也覺得他很我,那你覺得他對我是男之間的嗎?”
“哈哈!”楚濂笑了起來,然後手了紫菱的額頭,“沒發燒啊,怎麼說起胡話來了?”
紫菱揮開楚濂的手,惱怒道:“楚濂,我跟你說正經的!”
“費雲帆跟你非親非故,對你的不是男之還能是什麼?”
總不能因為他比你大了二十歲,就變了父之吧?
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,後面這句話楚濂沒有說出來。
紫菱沉默了,看的表,明顯疑慮未消。
“哎呀,小鴨子,你就別跟我打啞迷了,到底出什麼問題了,你能不能直說?急死我了!”
紫菱在楚濂的催促下,一咬牙一閉眼,飛速道:“雲帆他一直不我!”
“啊?”楚濂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,費雲帆他一直沒有你?”
紫菱得滿臉通紅,頭都不敢抬。
“你們共一室二十多天沒,沒那個?”楚濂也滿臉通紅,不可思議地問。
“嗯。”紫菱輕輕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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