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回家路上的金滿意就突然收到了FENTA總部那邊的電話,告知國有位頂級富豪需要預定這款高定,按照規定,他們是不應該打擾的,這顯示不符合行業規定而且沒有禮貌又傲慢,但是迫於力,他們還是電話了前因後果,並且告知可以直接拒絕,隨後再次誠懇致歉。
金滿意心頭一跳,追問,“請問這位富豪是哪位呢?”
FENTA總部以為有迴旋的餘地,於是告知了,“是顧先生,江城顧家。”
顧停!
金滿意只覺一火氣和委屈直衝腦門。
你不是要把kh家的24秋冬高定星空指給蕭嗎?為什麼又要來搶我的FENTA!
所有好東西只能給主,是配所以不配得到嗎?
一氣憋著,指揮司機直接掉頭,直奔顧停所在的公司大廈。
前臺小姐姐還是上次見過的那位,看這位小姐眼眶微紅,腳步如風走進辦公室,人的話噎在裡。
算了,董事長夫人認識的人,直接進吧。
憑著一悶氣直衝到辦公室門口,金滿意稍稍頓下腳步,深吸了口氣,推門進去。
顧停靠著座椅,側在聽高管影片彙報,俊的眉骨力迫人,支著臉,單手指尖時不時敲擊桌面,手背上泛著淡淡青筋。
本以為是秘書或者是孟傑,頭都沒轉。
金滿意進門就直勾勾看他,不作。
到安靜,顧停抬眼看見是,也很快注意到微紅的鼻尖和淚意朦朧的雙眼。
指尖重重敲擊了兩下,影片中彙報的高管停下。
“今天到這,明天繼續。”說罷退出了視訊會議。
“怎麼了。”他領口微敞,顯得矜貴,靠近的時候,又是隨風而來的一特有的木質香。
這個味道在金滿意這裡,不知道為什麼如此悉又帶著點安全,本來還強忍的淚水,這會嘩嘩往下掉。
“你是不是去預定了FENTA秋冬高定?”
顧停沒想到小姑娘說哭就哭,一張梨花帶雨的臉蛋仰著看他,眸子裡又是倔強又是委屈,他只覺得心口突然窒悶。
“好像是的。”他回憶了一下,兩個小時前的事。
聽他承認,角撇的更厲害,哭腔格外明顯,“你不能定kh家的嗎?為什麼搶我的FENTA,我都已經預定了,你還去搶,你強取豪奪,你不講道理,你偏心,我上次已經把春秋款的讓出去了,為什麼還要我讓……”
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說話顛來倒去,但是顧停大致提煉出了重點資訊。
“不定就是了,哭什麼?”
顧停出手,手掌大小能蓋住的臉,指腹抹去眼淚,眼底是波難忍的緒。
“真的嗎?”說不定就不定了?
男主不應該對主百應百求,寵溺有加,主打一個有求必應嗎?
”。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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