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歸塵第二日一早就候在秋水閣外，等到金滿意洗漱完到了才讓他進屋。
“今早的藥塗了嗎？”今日穿了一件黃襖子，朝氣。
“沒有，小姐說要看著塗。”
陸歸塵垂首立在邊上，頎長的姿，很有年意氣。
金滿意笑了，他還算聽話。
招了招手，讓人坐在旁邊，桌子上的雕花木匣裡是新的一瓶玉膏，側頭託著腮，“那你就在這裡藥，我看著你。”
陸歸塵聽話地坐下，拆開紗布，摳了一片藥膏塗在傷，全程沒有皺眉，好似沒有痛覺。
金滿意皺起眉，“你不疼嗎？”
他作一頓，藍眸垂下去，“疼。”
然後如願看到張的視線凝視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疼也得，不然一直好不了。”叮囑道，“忘了問，鞭傷的地方也有嗎？不會也一直沒好吧？”
記得昨天見他半邊赤的胳膊只有淡淡的鞭痕，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。
陸歸塵眼眸一暗。
忘記將背後的結痂的傷疤撕了……
屋沒有空間作，他只能點頭，“無礙，已經結痂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陸歸塵的視線下移，定在半遮在襬裡的繡鞋上，“小姐今日有塗藥嗎？”
金滿意差點忘了這事，昨晚白芷用熱水捂了一下，本就沒多大事，現在已經完好如初了。
昨日為了試探他表現的扭傷很嚴重，如果今天一點兒事都沒有，那一眼就能看出昨天是裝的。
只能垂著眼撒謊道：“塗了。”
陸歸塵眯起眼睛，蹲下，捉住的腳腕。
金滿意一驚，回了腳，避開他。
手僵在半空，他的神沉下來。
他不喜歡對自己出拒絕的神。
靠前一步，手握住纖細的腳踝，聲音沙啞，“不要躲我。”
白芷轉頭就看見這幕，臉一放呵斥道，“放肆！鬆手！”
陸歸塵一雙眸子定在金滿意上，紋不。
看他執拗地凝視著小姐，似瘋魔一般，白芷瑟了一下，衝去屋外就準備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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