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歸塵,今天馬車上加一個人,先送回鎮國公府,然後咱們再回家。”金滿意囑咐道。
陸歸塵立馬就猜出了這個就是上次在靜安寺結識的好友。
那個和他眼睛相似的人。
陸清菡則是從的話中聽出了不屬於主僕間的親暱,不有些好奇。
兩人抬頭相。
陸歸塵:呵,哪裡像。
陸清菡:這人竟然是藍眼睛,眼神有點怪怪的……
然後同時避開。
誒?沒有那種噼裡啪啦,電火石,心有靈犀的脈吸引嗎?
金滿意歪頭,有些失。
提起襬上了馬車,開始拐外抹角的想把話題往陸歸塵上引。
“這馬車是不是駕駛得又快又穩?陸歸塵可會馴馬了,我家有一匹雪白的馬兒就是他餵養的,溜水,還有一匹烈馬追風,子很野,也被他訓得服服帖帖。”
陸清菡:“那我們找時間一起去騎馬?”
金滿意一噎。
騎馬不是重點,重點是陸歸塵。
不放棄,繼續引:“陸歸塵不僅會馴馬,還會功夫,我們進京的時候遇見狼還有土匪,都逢凶化吉了,幸虧有陸歸塵保護我們。”
陸清菡:“啊?竟然還遇見狼了,你有傷嗎?”
金滿意哽住。
搖搖頭,準備繼續努力一把,“你瞧見陸歸塵的藍眼睛了嗎?是不是很見,很特殊,很漂亮?”
陸清菡被這副極力推銷什麼的樣子逗笑了,終於開始順著的話講:“瞧見了,可真是稀奇,以前都沒見過。”
金滿意渾一抖,終於上鉤了,“他母親是塞外胡族,父親是個邊關將領,後來父親戰死沙場,母親病逝,孤苦無依,流落到雲州才被我父親撿了去。”
邊關的話題讓陸清菡傷起來。
的父親也是戰死沙場,母親也是病逝。
嚨啞了啞,說:“那些年邊關戰事頻發,太多人馬革裹,魂歸戰場了。”
“是呀,好似是廣興六年的馬登戰役,傷亡很是慘重。”
陸清菡神恍惚了一下,父親就是那場戰役的主將,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原來在那一年,有那麼多人和一樣,失去了父親。
金滿意點到即止,不再多說些什麼,真相還需要自己挖出來才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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