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嚇得一哆嗦，腳底下猛地往後跳了兩步。
再看柳像是嚇傻了的樣子，站在那兒一不。
眼看那死人的腦袋就要撞到柳的臉上了，傅寧使勁一拽他，把人拽了個趔趄，也免了他跟臉臉的命運。
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，傅寧拉起來就跑，一首跑出去快一里地了才停下來。
“你怎麼了？愣兒吧嗑的，等著跟死人親一個吶？！”
傅寧呼呼著氣，彎著腰把手放在膝蓋上支著，大聲問柳。
裱糊匠被他的聲音在耳朵邊兒上一喊，上一抖，魂兒像是才歸位的樣子，把手的捂在口上。
“那個人我見過！”
“啥？！”
柳從懷裡掏出那對耳墜子，“他就是拿著這個東西到我們鋪子裡訂紙紮的那個人！
本來貨時間都過了，他一首不來提貨，我師父都罵了好幾天了。
沒想到……”
轉過看著他們跑過來的那條小路，柳撒就往回跑。
傅寧手抓了兩下撈了個空，一咬牙也跟著他跑起來了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又跑到那條小路邊兒上，卻發現剛才停下的那個地方空空如也。
真是見了鬼了！
傅寧可不信剛才的事兒是自己的幻覺，沒有那麼真的，現在鼻子尖上都還彷彿能聞見那子腐敗的味道呢。
再說了，又不是一個人走夜路，柳也是個大活人，還是他認出來的那呢。
傅寧不死心的繞著那塊地方走了幾圈兒，腳底下的雜草上都是水，把他的破布鞋都打溼了。
那草都不高，將將沒過腳踝，這晾乾了都是引火的好材料，註定沒有長高的機會。
有幾的草叢都被倒了，傅寧用自己的子比劃了比劃，應該就是剛才那摔倒的地方。
那死人是怎麼站起來的呢？
不可能是殭，要是那玩意兒，他們倆早代了。
順著地上的痕跡，他們擴大了一下搜尋範圍，很快就走到了不遠的一棵樹底下。
這樹還不是很，也就跟傅寧的大相仿。
“呸、呸”傅寧往手心裡吐了兩口唾沫，兩手一就抱上了樹幹。
他比柳小几歲，量還沒長開，腳底下一使勁兩下兒就踩到樹杈上去了。
比量著那倒下的方向，他爬在樹枝上用眼睛一掃，果然看見了兩條的痕跡，樹皮上還掛著幾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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