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寧!傅寧!這麼多東西哪兒來的?”
傅寧正在夢裡逃命呢,一條蹦得正歡,後頭好幾個煞白臉的殭也蹦著追,遠遠一看,一片的此起彼伏。
眼前有個大,他鉚足了勁兒往前跳,子還飄在半空呢,耳邊一聲“傅寧!”嚇得他一激靈,首首的往下墜。
“啊?!怎麼啦?!”
看著弟弟噌的一下坐起來了,傅秋芳反倒嚇了一跳。
“嚷嚷什麼?!我是問,東西哪兒來的?”
“哦,兩個唱戲的朋友送來的,知道我傷了,來看看我。”
“那你就這麼收了?!這麼重的禮,你怎麼還吶?!”
傅秋芳過來就要拎他的耳朵。
傅寧從小就被這麼收拾,手腳比腦子快,人往被窩裡一,團一個球。
“不用還,我給他們幫過大忙!姐!真的!誒呦!”
這一串兒的作牽了他胳膊上的傷口,本來掙扎的作都是一頓。
傅秋芳也不揪他耳朵了,趕掀被窩看弟弟的胳膊,“你慢點兒!還有傷呢!”
好在肖遠安的藥確實好,包紮的手法也高,這麼了兩下傷口也沒有崩開。
傅寧把楊大爺找他伺候角兒的事兒說了,也把他給羅雲笑借箭的事兒說了。
“所以啊,姐,不用還禮,您踏踏實實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黑不提白不提,下回請他們吃個飯,禮尚往來,得有來有往!”
“知道了!您瞧瞧,這回踏實了吧,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,帶著小利跟著我姐夫回家吧,不用天天過來了,這大冷天兒的,再凍著了。”
姐弟兩個聊著天兒,傅寧把服穿上了,傅秋芳把飯做出來了。
熗鍋雜麵還沒吃到裡呢,肖遠安揹著藥箱來了。
聽說這就是救了弟弟一命的那個大夫,傅秋芳跪下就磕頭。
肖遠安沒讓磕下去,一把給拽起來了。
傅秋芳也是下了大力氣往下跪的,沒想到讓人輕飄飄的一把薅起來了,整個兒人有點兒發懵。
鍋裡的雜麵還沒撈,咕嘟咕嘟的冒著泡兒,著用筷子摻和了幾下,免得粘了底。
“肖大夫,熱乎的,您喝一碗?”
肖遠安擺擺手,說自己吃了飯出來的。
他了手,先是給傅寧的胳膊都換了藥,又看了看姑的況。
要是擱在往常,一天一宿過去了,該醒了,可是這回卻一點兒要醒的意思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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