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卸下自己揹著的那椽子,跟肖遠安的火把上借了個火,擎著自己的火把順著繩子延的方向往外走了幾步,用手在空中畫了幾條線。
哦~~~
原來那木板門是這麼關上的啊!
傅寧指著那斷開的麻繩跟肖遠安說,“這兩就是那門閂,有人在外頭拽繩子,他們倆就橫著把門關上了。
你剛才那一腳連繩子帶門都踹折了,他們倆才從門後頭飛到這兒的。”
說到這兒,傅寧心裡暗暗咂舌,肖遠安這一腳可是夠勁兒。
一就得有一百來斤,兩加一塊兒怎麼也得兩百二、三十斤,一腳就飛出來這得有一丈多遠,可想而知肖遠安這一腳得多大的勁兒!
“這是一男一,死了得有五、六天了,幸虧是冬天,要不然現在都得流湯兒了。”
聽著肖遠安的話,傅寧有點兒噁心,趕往裡走了幾步,離那兩遠一點兒。
再往前走就是石頭壘起來的牆了,傅寧手了,石頭和石頭之間的隙裡填充的沙礫跟河堤那邊是一樣的。
他又算了算從井口到這裡的距離,確定了這就應該是河堤的那個出口。
兩個人在甬道里走了一個來回,又回到了離水井最近的那個暗室。
過了這麼一會兒,裡面的味道己經散開一些了,但是除了地上有些腐朽的草杆,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肖遠安在角落裡找到了一些跡,暗紅著深褐的斑點,顯然這裡己經被使用了很長時間了。
傅寧數了數這條甬道兩側各有西間暗室,一共八間。
這些房間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呢?
那天那個老頭帶著小全兒是不是到過這裡呢?
這兒到底是柺子的大本營,還是神藥的豢養所呢?
傅寧看見那些跡的時候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柳餘,如果這裡是與紫河車有關的地方,那麼小全兒又是為什麼會往這裡帶呢?
他想了想,跟肖遠安屏住了呼吸,兩個人又打開了一間暗室。
這次沒有惡臭撲面,但是裡面的形讓傅寧這個做足了心理準備的人都骨生寒。
這間暗室非常乾淨,甚至可以說是乾淨過頭了。
正對著門的地方放了一張桌子,全是白茬兒的木頭,一點兒漆都沒上。
但是表面很,一個木刺都沒有。
傅寧圍著桌子轉了兩圈兒,發現桌子兒的隙裡有一點兒紅,他不確定是不是跡,想肖遠安過來看一看。
一回頭,卻發現那個小大夫正蹲在旁邊一個石臼邊兒上發呆,湊過去就聽見他裡念念叨叨的都是些藥名兒。
“肖大夫,你來看看那桌子底下是不是跡。”
“不用看了,肯定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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