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警察顯然是剛從被窩裡被起來,頭髮都呲著,眼神也有些迷離。
但是看見躺在地上的人之後,立馬就神了,把桌子上的油燈擎在手裡,靠近仔細觀察。
“就是你說的那個院子裡的?以後這麼兇險的事兒別熱一上頭就往裡衝,多掂量掂量,哪天再把小命兒代在裡頭!”
聽著六叔的磨叨,肖遠安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兒,時不時的“嗯”一聲兒。
“秦大爺,這個傷能過得了堂嗎?”
肖遠安的師父了眼皮,著手指算了算,“養上兩天就差不多了,不過經不得什麼刑罰了。”
“,這個事兒不小,前些日子有人劫郵車的案子還沒破,這個人應該要併案,肯定得給偵緝總隊。
我等天亮了去趟鷂兒衚衕,他們什麼時候來提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謝謝六叔,大半夜的還把您驚起來了。”肖遠安裡說著,又扶著他踩著梯子翻回隔壁去了。
傅寧看著新鮮,這串門子的方式特別啊,首接翻牆頭?!
還有肖大夫的稱呼,也讓他不清這幾個人的關係。
姓秦的老頭兒是他師父,看著歲數可不小了,可他腰上的藥箱說是他二大爺給做的,那他二大爺得多大歲數了?
莫不是個白鬍子的老神仙?
剛才這警察是六叔,這兄弟間的歲數差得可不小。
還有這位秦大爺是個太監,這是能看出來的,也不像個練家子,深藏不?
他在這兒胡思想,墨點兒己經爬到秦大爺跟前翻著肚皮顧湧了。
“這小傢伙還親人。”
秦大爺臉上有了笑模樣,用手指頭在貓肚子上打著圈兒,引得墨點兒喵喵著往他跟前蹭。
肖遠安把六叔送回去,進來就看見師父逗著貓玩兒,也咧笑了笑。
“師父,您趕睡覺去吧,我們倆在這屋湊合一宿,順便也守著這人,出不了事兒。”
秦大爺早就熬不住,聽了這話,用手點了點小貓的腦袋,回自己那屋休息去了。
肖遠安跟傅寧把那個人的擔架順著牆兒捋到炕裡頭,他們倆就在炕沿兒上一人一邊兒靠著。
傅寧把墨點兒放在炕中間,從兜裡掏出那塊兒金坨子,“有斧子嗎?咱倆分分?”
斧子是沒有,但是屋裡有鍘藥的鍘刀,傅寧把金坨子擱在鐵砧上,比劃了兩下使勁往下一。
金坨子應聲被分了兩塊兒,但是肖遠安沒想到這兩塊兒金子一大一小。
傅寧用手掂了掂,把那塊兒大的遞給了肖遠安,“這個給你。”
肖大夫沒接,“咱倆分還不一樣?”
“那能一樣嘛?!要是沒有你,我估計己經上了鄉臺了,都給你也是應該的,我拿這塊兒都屬於佔便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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