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遠安還跟傅寧說,偵緝總隊又派人去了那個小院子,從夾牆的口進去了,把他們沒去的幾間暗室都打開了,什麼發現都沒有。
雖然傅寧覺得這件事有點兒不對勁兒,但是那個啞己經進了偵緝總隊,他也只能盼著京城的警察能問出點兒什麼來。
送走了肖大夫,傅寧又在家裡開始了養傷的生活,如果沒有這回從南長河的小院暗室裡得的那塊金坨子,他現在這樣沒進項的日子怕是得急死。
可這金坨子也不能這麼花出去啊,且不說這麼大的金子一般的地方破不開,這模樣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來路的。
他坐在炕上手裡拿著那塊兒金子來回的挲,耳邊是姑一邊兒做活一邊兒逗著墨點兒的聲音。
思來想去,最後他覺得這個東西還是得到鬼市去轉個彎兒,那兒的買家、賣家都不問來路。
把這金子剪小塊兒,也不換什麼古董,就可著好變現的東西換,虧點兒也不怕,反正是白來的。
打定了主意,傅寧把金子藏在放爐子的炕裡,起換上了姑給他新改的棉袍。
今天晚上是羅老闆請吃飯,這個時候就該走了。
出門的時候他招呼了一聲“墨點兒”,小貓從裡屋跑出來,順著他的往上爬,一首爬到他的肩膀上才停下,腦袋往他頸窩裡一紮,尾順著前耷拉下來。
“這小東西就是粘你,上哪兒它都得跟著。”姑站在門邊兒抱怨了一句,又叮囑傅寧,“晚上吃飯喝酒,別回來得太晚了,天冷別風。”
“我知道了,姑。”
傅寧捋了墨點兒兩下,戴上帽子就出門了。
這次他約的地方是致樓。
自打羅老闆闖出了名頭,傅寧也算是跟著吃了幾頓好的。
黃包車迎著寒風把他帶到了前門外的煤市街,這條街可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方之一。
賣果脯點心的聚順和、賣唱片的順昌隆、泰樓……
一家一家店鋪從傅寧眼前掠過,前頭就是致齋了,致樓就在他們家再往裡一點兒。
說起來致齋早先更出名兒,是個姑蘇菜館,後來經營不善轉給了三個山東人,就改魯菜館子了。
隨著這生意越做越好,致齋裡全是散座,總有些不方便,就在煤市街裡頭的這幢二層小樓開了致樓。
這樓上樓下全是單間,但廚房還是跟致齋用的一個,菜都是在那邊做好之後用食盒拎過來的。
傅寧結了車錢,邁步進了致樓,迎面就是個大魚池,裡頭都是活魚,客人看中了哪條,現撈現做。
狗兒就守在樓口兒,看見他進來了趕迎過來,“傅叔,這邊兒!”
致樓的小夥計早就跟著過來了,殷勤的帶著他們上樓。
推開雅間的門,桌子邊兒上只有羅雲笑一個人。
“就你自己?我還以為這回還是你跟嶽思湘一塊兒呢。”
羅雲笑本來臉上帶著笑模樣,一聽這話,呱嗒一下就把臉撂下來了。
“怎麼著啊?我非得跟他綁一塊兒?你是覺得我沒他漂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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