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估著那兩塊兒磚的重量,又比了比自己剛才用的力,嘿?真的省了不勁兒!
葛大爺看著他一臉的驚奇,用手捋著鬍子呵呵笑著看著兩個孩子。
“這個啊,是我們蓋房的時候往上吊重東西使的,祖師爺給起的名兒,就神仙葫蘆,這是簡單的。
有複雜的那個,咱們蓋這個房子用不上,非得是蓋大殿、蓋皇陵才用得上呢。”
說著,他把兩個神仙葫蘆並排著往一塊兒一,用手比劃著告訴他們,得有一鐵軸從中間穿過去,把它們穿在一塊,還得有齒咬合,那才是真正的神仙葫蘆。
傅寧擺弄著那兩個件兒,又讓葛大爺跟他說了好幾個用法。
葛會通在一邊兒眼的看著,等著傅寧問完了,才手把神仙葫蘆拿過去自己擺弄著玩兒。
“葛大爺,今兒個是禮拜天,小通不上學,您怎麼也沒幹活兒去啊?”
“嗐,我們現在幹活兒這家信洋教,人家今天都上教堂裡頭去了,說是讓我們明天再上工。
咱們也算是沾了洋教的了,著歇一天,這不,我住得近,他們就把工存我這兒了。
正好兒,我拿個新鮮的,逗逗孩子。
誒!小兔崽子,不許那麼掰,你再給我掰壞嘍!”
葛大爺和孫子打打鬧鬧的搶著玩意兒,傅寧笑了笑抬回屋了。
啞正跟姑在那兒比劃呢,商量著是先燉豬蹄兒,還是先燉肘子。
家裡就那麼一口鍋,不可能把這點兒東西都塞進去,至得分兩鍋。
姑拿著肘子跟鍋比量了比量,說是分兩鍋,每鍋都是一個肘子加兩個豬蹄,正好兒!
啞分好了堆兒,拿燒紅了的鐵通條開始燎豬。
這一過了二月二,有的人家就不整天燒煤球爐子了,為了省錢。
傅寧家因為姑弱,還沒撤火,所以還能在屋裡理這豬。
院兒裡的葛家己經不燒爐子了,只有個小煤爐擱在房簷底下,做飯的時候現點。
柳家雖說還燒著,但柳二也整天著火,不讓它上來能燒點兒煤。
“遠遠兒的就聽見傅寧的聲兒了,今天怎麼沒出去啊?”
傅秋芳挎著個籃子一掀門簾,“你們這是幹……嘔~~~”
話都沒說完,被那子燒豬的味兒頂了一下,轉兒到院子裡,扶著石榴樹哇哇一頓吐。
“姐,姐!你怎麼了?我給你找個大夫去?”
傅秋芳一邊兒吐,一邊兒擺手。
啞放下手裡的通條和豬蹄兒,站在傅寧後看了看,突然抿著兒樂了。
扥了扥傅寧的襟,用手在肚子前頭比劃了兩下,又抬著下指了指傅秋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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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?了子孩有又你,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