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刀不長,盈盈不過半尺,在附近的火映襯下,刀鋒閃著藍。
自從傅寧跟肖遠安說了偵緝總隊的況,他們兩個對於這件事就有了共識。
那就是,世間公道需自取。
這次出來之前,他給所有的飛刀,還有手中的短劍都淬了毒。
這一刀不偏不倚紮在那拿刀人的手臂上,噹啷啷一聲,鋼刀落地,他捧著胳膊剛轉了半個子,腳底下就站不住了,的癱倒在地上。
兩位護法金剛沒想到在這樣偏僻的地方還能被人發現,慌了幾下,發現來者只有一人。
“敢阻人登仙,把他拿下,祭神!”
一聲令下,護法衛隊呼啦一下就圍上來了,長刀出鞘,一片慘白雪亮的刀林了上來。
這些護法衛隊的人都被神荼毒了多年,神智上早就模糊了,只知道聽命行事。
肖遠安游魚海,踏著靈巧的步子在刀兒裡穿梭,幽藍的刀閃現,必有人倒伏在地上。
他的目標本就不是這些小嘍囉,而是那兩位護法金剛,所以沒有纏鬥,而是帶著那個包圍圈往後殿門口兒撞過來。
看著他殺神一樣越來越近,護法金剛也慌了。
他們兩個可不是絕了前塵的衛隊,是正常的人。
雖然在各個場合端著架子、拿腔拿調,但他們知道害怕。
眼看那短劍都快指到自己鼻子上了,剛才還下手解人的金剛坐不住了,眼睛裡閃過一狠辣,抓住旁邊同事的胳膊一拉、一帶、一推。
在人家驚詫的目裡,自己猛地往後退。
那人驚詫不是為了別的,是因為他的手也剛剛出來。
要不說,一個圈子裡的人,想法都是一致的。
旁邊兒那位也打著讓同事堵槍眼兒的算盤呢,只不過是出手晚了那麼一會兒。
肖遠安手上力陡增,這護法金剛確實比衛隊點子扎手,看出他兵上有毒,乾脆就拿衛隊員當盾牌,自己躲在後頭放冷箭。
這邊攻勢一緩,那個拉人擋槍的金剛轉就跑,也不走門,首接奔著離山最近的那堵牆去了。
可他腳剛一踩上院牆的石頭,“砰”的一聲響,腳邊的石頭就被打得石屑西濺。
“嗷嗚”一聲怪, 他抱著腦袋趴在地上往旁邊兒的石頭後頭滾。
他可是知道這槍的厲害,本來護法衛隊也是要換槍的,但是這批人己經訓練出來,只認刀,改不了了。
那些準備訓練的孩子上次在圓明園都讓人帶走了,現在再找人,也得幾年才能見果。
可是這一槍過後,半天都沒有靜,他又悄悄從石頭後頭把腦袋探出來了,想要看看況。
“砰——”
又是一聲槍響,這次依然是打在了他腦袋旁邊的石頭上,濺起幾點火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