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程芝看了圓裡一眼,眉頭立馬皺了,再看看下一個。
一個一個看下去,他對著仵作一招手,“這兒,那點兒玩意兒都在這兒呢!”
而一首站在門外的隊長也進來了,孫景春的靜太大了,他也進來看看況。
“老馮,什麼樣兒的?”
“碎。”馮程芝沉著聲音回了一句。
“又是碎?!”
隊長的話音沒落,就聽見李二牛在殿後尖著嗓子喊了一句,“啊?!”
隨後就看見他快步跑了過來,手指著後頭,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馮程芝把他推到一邊兒,帶著人往後跑,可是人過去了半天也是一點兒聲音沒有。
傅寧拿著紙筆跟在後頭,心裡明白:這是那西個孩子的被發現了。
果然,殿後的地上,那西個孩子依然是五花大綁的樣子倒在那兒。
他們在後殿的後門外頭,附近也沒有枯枝雜草,這場大火沒有波及他們,只是把覆蓋在上的積雪都烤沒了,讓他們顯得徹底。
看著他們這副慘狀,所有人都靜默了,包括剛剛吐完回來的孫景春,他捂著心口,靠著半截塔,一臉的不敢相信。
“這是前頭那幫人乾的?”
“應該是,那石臺上不都是嘛!”
“那他們死了算是便宜了!”
……
議論聲漸漸響起,這幫警察都是浸潤在這行兒裡的老油條,平時也不都是那麼的清正。
可不管他們是不是沒事兒都喝大酒拍著脯吹牛皮,或是把一些不乾淨的錢往兜裡塞,再把律法賣個合適的價兒。
現在在這個場景裡,他們只是作為一個人存在。
一個稍稍有些良知的人,看見這個場景都會是憤懣的、厭惡的。
馮程芝最先回過神來,心裡暗暗苦:這樣的案子不住,本就沒有頭緒,這大過年的還要限時結案,這不要命嘛!
他看了看今天異常沉默的徒弟,慢慢退到他旁邊,先是看了看他記的東西,又小聲兒問他:“平時不是能說的,今天怎麼不出聲兒了?
有想法兒不?怎麼結案?”
傅寧低頭想了想,湊到師父耳朵邊兒上輕輕說了三個字:通天道。
馮程芝心裡咯噔一下,這個說法最安全,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。
可是小徒弟這個表現……?
他盯著傅寧,而傅寧的眼神不閃不避,清澈而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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