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戲演全套兒,何況找個裱糊匠也是現的。
第二天上午,柳就帶著兩個小師弟來了。
一個揹著高粱杆兒,一個揹著高麗紙,柳帶著傢伙事兒,特意挑了個錢老頭兒在門口兒的時候過來。
“小夥子,找著人了?還快的。”
“大爺,這不趕幹完,好讓我大爺、大媽回來嘛,您忙著呢?”
“啊,有個活兒。”
他說完就一個勁兒的往後瞅,柳不好多停留,帶著人進去了。
傅寧則是把形藏在門裡,悄悄出一隻眼睛看著。
過了一會兒,齊盛齋裡走出來兩個人。
一個瘦小的影走在前頭,帽子戴得很低,看不清楚面孔,但是走起路來有些踉蹌,一條落地的時候止不住哆嗦。
他後頭是個健碩的漢子,也戴了頂帽子,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隨意的挎在肩膀上。
“二來,你看看就回來,把話帶到了。”
這是錢老頭兒的聲音。
等著那邊又響起了關門的聲音,傅寧又站了一會兒,輕手輕腳的退回到院子裡,跟自己的同事打了個手勢。
隨後他們兩個推了一車的髒土,出了衚衕兒往垃圾堆那邊兒去。
經過暗哨的時候對著人家眨了眨眼,對方悄悄出了兩個手指頭一晃。
意思是:出去了兩個人,跟上了。
傅寧又撲打撲打上的塵土,拐了兩個彎兒到了另一條街上,了輛黃包車,奔著草嵐子監獄就去了。
馮程芝在那兒守株待兔好些日子了,他們都估計馬詩題的同夥如果要,都會奔這兒來。
就這麼倆半人,劫獄屬於找死,但滅口的可能很大。
他在監獄大門口兒邊兒上的小屋裡找到了自己師父,兩個人過牆上的一個小窗戶往外瞧。
傅寧喝了一口釅釅的花茶,這幾天都沒睡夠,腦子有點兒犯迷糊了。
等了半個多小時,大門外頭出現了那一高一矮的兩個人。
從他們託人接監獄看守,馮程芝就開始安排了,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那看守拿足了好,又了包袱裡的東西,帶著他們從小門兒進來了,經過這間小屋的時候還對著窗戶了眼睛。
馮程芝帶著傅寧從後門出去,走了另外一條路先抵達了馬詩題的監室外頭,看著看守把那個大個子留下,只讓那個孩子揹著包袱進去了。
馬詩題本來首的在監牢的床上躺著,他這些日子己經不再尋死覓活了。
他知道,自打從偵緝總隊轉到這監獄,路上那麼一齣大戲,人家該讓自己師父看見的都看見了,自己死不死的沒什麼影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