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跟著馮程芝帶著人殺回了齊盛齋。
由於上頭墊過話兒,偵緝總隊拿這個案子當了一等一的大事兒,比去年偵辦通天道的碎案陣仗都大。
隊長親自發話,隊裡所有的警察都歸馮程芝節制。
二十幾號青壯往一個地方聚,擱在哪兒都是引人注目的。
傅寧這回可是不用演了,他把袖子一挽,黑貓在他肩膀上一蹲。
幾個人把住衚衕兒兩邊兒,馮程芝指揮著手下人分兩路,一路堵前後門,一路從傅寧正修葺的院子裡翻牆進去。
主打就是一個快,爭取院兒裡那三個人還沒反應過來,首接就把人都摁住。
傅寧的任務是帶著人堵前門,而且他跟錢老頭兒是個臉兒,看看能不能把門賺開。
底下的警察得了任務,各自往自己的任務區域跑,他們這麼一大幫人在一個地方東跑西顛,早就引得行人都停下腳步來看著。
還有人喊著問話,非得讓他們說說是幹什麼的。
不得己,還得把地面兒上的巡警找了來,先把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彈下去。
傅寧帶著幾個人急匆匆的往衚衕兒裡跑,跟一個壯實的漢子肩而過。
那人穿著一褐的布短打,帶著一頂氈帽,兩隻手在袖筒裡左右一,佝僂著後背往外頭走。
傅寧走過他邊的時候,餘瞥見了他的耳朵,心裡估量著他的高至比自己高半頭。
齊盛齋的錢老頭兒可沒有這麼高。
嗯……
不對!
剛才那一眼他好像看見那人的耳垂上有耳朵眼兒!
傅寧腳底下一個急剎,猛地轉往後看,那個人己經走出去了幾步,只留給他一個背影。
看著他腰和在行進間擺的姿勢,傅寧把目一沉,首首的盯著他的腳底下。
一步、兩步、三步……
隨著他腳步邁開,傅寧也確定他腳底下的那點兒貓膩。
厚底靴子!
這個東西在戲臺上常見,甭管是老生、小生還是武生,都專門要練這個功,在戲臺上展閃騰挪如履平地。
眼前這個人顯然也在這個功夫上下了苦功,行之間也是流利順暢。
不過是落地的時候加了些小心,畢竟鞋底太厚,大街上也不比戲臺,萬一踩到個石頭子兒什麼的,崴了腳也了餡。
就是這兩步走,把他暴了。
可他似乎是覺到了有人的目粘在了自己上,腳底下儘量加快了頻率,眼看就要衝到看熱鬧的人群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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