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看了看自己的新棉襖,又想了想自己剛才那一副做派,頓時兩頰火熱。
惱怒之下,他抄起一個紙紮的玉首接把那小姑娘套在裡頭了。
然後從後腰出鐵鏈子,劈頭蓋臉一頓,把人打倒了,還不忘一腳跺在手腕兒上,把那刀遠遠兒的踢出去。
這回,齊盛齋的人算是集齊了。
把人押回鷂兒衚衕,馮程芝給盯梢的傅寧和那個便放了假,他們好些日子沒好好兒睡一覺了。
人到了偵緝總隊,他們就算是翅難飛了,審訊有的是人手,也不必他們兩個時時盯著。
傅寧回家結結實實睡了一天一宿,神頭兒一恢復,趕又回來了。
正趕上孫景春審那兩個的,這一審不要,還真是出乎意料。
本來以為們兩個差著歲數呢,誰知道那個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孩子,實際年齡居然己經三十多歲了。
跟那個妖嬈的人是姐妹,在一起做了不的案子。
而“千面觀音”就是們兩個闖出來的名頭。
傅寧心說,難怪啊,千面觀音名多年,卻很有人到的行事規律,原因就在於這個“”不是一個人。
們倆可以說坑蒙拐騙什麼都幹,跟錢老頭兒和老三攪和到一塊兒之後,更是巧取豪奪,手上不冤魂。
“就你們乾的這些事兒,是怎麼有臉給自己取了千面觀音的諢號?!”
傅寧忍不住在審訊結束之後譏諷了一句,那一首打扮妖嬈的人,把腰擺了擺,斜斜看著他拋了個眼兒過來。
“小哥哥,你要不要試一試?試試你就知道我是什麼樣兒的菩薩了!”
傅寧一時找不到什麼詞兒甩回去,只能“哼”了一聲揚長而去。
後傳來的是人囂張的笑聲。
剛出來沒走幾步,馮程芝又住了他,說是上頭下來人了,有事兒要問他。
來的是個八字鬍的男人,穿著中山裝,上兜裡著支鋼筆,懷錶的鏈子在前一晃一晃的。
他也不說什麼客氣話,上來就問傅寧,有沒有見過雪景寒林圖的原畫。
傅寧搖了搖頭,他確實沒見過。
“那你拿來詐那個姓錢的用的那幅畫,哪兒來的?沒有原畫是怎麼臨出來的?”
傅寧低著頭眼珠子一轉,肖遠安那邊兒是肯定不能的,這個說辭……
他趴在師父的耳朵邊兒上小聲兒說:“師父,我是託了七爺的關係,在故宮博院找的人,人家接私活兒是不能往外說的。
那畫兒是他照著那假畫兒自己瞎畫的,肯定有對不上的地方,當時也就是唬唬人。”
馮程芝聽了一點頭,原樣兒給那八字鬍回過去了。
那人皺著眉頭嘆了口氣,覺得也挑不出什麼刺兒來,主要是故宮博院級別高,真、假的也不著他去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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