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程芝也是這麼想的,上哪兒給他們找去啊?!
真拿偵緝總隊這幾塊料當神仙使啊?!
不過軍令如山,警察也一樣。
能不能找著另說,那是能力問題。
去不去找可就是態度問題了。
這個態度必須得有,必須得端正。
現在己經是深秋了,又剛剛抓了好幾個人,審訊的活兒也得有人幹。
最後又是馮程芝親自帶著傅寧出公差了。
目的地:天津。
“師父,咱們倆是不是申請申請調到天津去啊?這都幾趟了?”
傅寧提著箱子跟在馮程芝後,往永定門火車站走。
“行了,那片兒湯話省省吧,你跟我磨叨有什麼用啊?”
馮程芝心氣兒也不順,這大冷天的誰願意在外頭跑啊?
而且今年是個災年,北方几省都是大旱,跟幾年前的那場大災不相上下。
這北平的城牆外頭烏烏泱泱的滿了災民,都是等著發救濟糧的。
他們師徒倆了個車,一齣城,車伕都跑不起來了。
路兩邊兒都是災民,見他們的車一過來,全都著手往車上。
“老爺,行行好吧。”
“老爺,可憐可憐我們吧。”
一聲一聲的乞討後頭是一雙一雙悲慼而麻木的眼睛。
傅寧儘量不往車底下看,他沒這個能力救人,也儘量不為難自己的良心。
好不容易蹭到了永定門火車站,馮程芝在邁步進站房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,“等過些日子大冷了,這兒指不定還得死多人呢。”
小聲兒嘀咕了一句,他帶著徒弟上車了。
錢都來和錢多來供詞裡,那個發現贗品雪景寒林圖和套版的木廠在楊柳青。
到了人家地盤兒上,強龍不地頭蛇。
該拜碼頭還是得拜碼頭。
天津偵緝總隊的趙隊長對他們倆可是了,上來一點兒都不客氣,扳著傅寧的肩膀就是一通兒胡擼。
“你小子,絕對的福將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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