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思湘的這句話給了趙景仁底氣,捶了捶大,“行,這一仗咱們接了,讓狗兒給咱們打個頭陣!”
這麼一說,屋裡的氣氛立馬就熱烈起來了。
羅雲笑他們三個頭頭的開始琢磨戲碼,第一場上什麼戲,第二場喜相逢可能唱什麼戲,他們要怎麼跟……
狗兒站在地下,眼睛裡都是迷茫,這就定了?他要挑大樑了?
剛才上了頭的熱現在也涼下來了,心裡開始害怕了,我行嗎?不會砸牌子嗎?
後背開始發,也開始發麻,裡得厲害。
傅寧走過來把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,手拍了拍炕沿兒,“我說,咱們是不是忘了個事兒?”
一句話讓討論得熱火朝天的人們都停了下來,扭著頭兒看他。
“什麼事兒?”趙景仁琢磨了兩下,沒有什麼頭緒。
“名兒啊!狗兒要是上了臺不該有個大名兒嘛,總不能就狗兒吧?!”
對啊!
得有個藝名兒啊!
趙景仁“啪嗒”一下兒拍在自己腦門兒上。
是得起個藝名兒,這要是往水牌子上寫,不能上頭寫著《挑車》,下面寫著“狗兒”吧?!
那可就不像話了。
可是什麼呢?
他裡開始磨叨上了,“筱羅雲笑?筱雲笑?還是……”
羅老闆在旁邊兒推了他一把,“別帶我名兒,我也不是什麼名角兒,這麼起名兒添不了彩兒。”
“現在起名兒不都是這樣兒嘛,你是他師父啊!”
羅雲笑搖了搖頭,“他會比我出名兒,咱們單起。
狗兒,我記著你是姓張吧?”
“嗯。”狗兒聞言使勁一點頭,他現在張得肚子都快轉筋了。
“姓張,個什麼好呢?”
嶽思湘揣著手靠著炕桌兒坐著,一條曲起盤在炕上,一條首了支在地下。
“現在正是冷的時候,大冬天的人們盼著什麼呢?就盼著春暖花開唄。
要我說,春來怎麼樣?”
“春來,張春來!”
傅寧把這個名字放在裡來來去去的唸叨了幾回,眼睛越來越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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