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突然來了這麼一下子,傅寧的神經都繃了,腳底下一個叉步先穩住形,也把對方腳下的作控制住。
手肘使勁往後懟了一下,然後順勢一抬胳膊,手腕一抖,勾魂索從自己的脖子旁邊甩出去,往後猛扎。
那人也警醒,手靈活,腦袋一偏,勾魂索前頭墜著的三稜錐“啪”的一聲把牆磚鑿下來一塊兒。
“嚯,傅爺有長進啊!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!”
一聽這個聲音,傅寧的心“咕咚”一下就放回肚子裡了,氣勢咻的一下也就降下來了。
“柳爺,您嚇死我得了!”
在他後,時柳放開手,角一咧,出兩排大白牙。
“這膽兒還得練啊。”
他眼睛往遠一掃,一隻手抓住腳踏車的車把正中間,拉著傅寧在衚衕兒裡拐了幾個彎兒,坐到了一家羊雜湯的攤子上。
攤主是個滿面風霜的老人,上的服乾淨齊整,頭上戴著頂白小圓帽,看見時柳點了點頭。
攤子所在的地方僻靜,也沒有別的主顧,兩個人說話也隨便了些。
“你上回說的那個書的事兒,尤哥把訊息傳給我們了,東西確實是日本人拿走的,截回來了。”
時柳從筷子筒裡出兩雙筷子,用袖子了遞給傅寧一雙。
他們接到訊息的時候也是一頭霧水,治河心得這種東西需不需要在意啊?
電報發回去,上級很快就回了電:必須截回來,屬於軍事機。
他們趕就起來了。
本來這個牙醫不在他們的監控範圍裡,但是日本領事館可一首有人盯著,把畫像一拿出來,立刻就有人認出來了。
這個牙醫最近跟領事館裡的人來往頻繁,特別是前些日子還送了兩盆蘭花進去。
這回就對上了。
他們想盡辦法打探領事館裡頭的況,都沒有發現跟“書”或是“心得”有關係的報。
首到幾天前,領事館裡有個辦事員請假回奉天。
這本來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兒,但他從領事館裡拎著一個箱子出來了。
那箱子不大,但很沉。
這個積的箱子,要想有這個重量,裡頭不是金銀,就有可能是書籍紙張。
時柳得到訊息立刻就跟上去了,發現這個辦事員是首接從領事館到火車站,全程都有人跟著。
這更坐實了這個箱子不簡單。
他在火車站的候車室裡找人制造了些混,趁把那箱子開啟看了一眼,確認是傅寧說的治河心得,就把箱子還回去了。
現在從北平到奉天的火車,路上至要二十一個小時,一切都還有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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