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一首把傑克神父勒到了半昏迷才鬆開他,羅雲笑這個時候也追過來了,手裡拎著現劈的樹杈子。
趁著他沒什麼反抗能力,兩個人上上下下的搜了幾回。
除了十字架、零錢之外,在傑克的外兜裡搜出了一些黑乎乎的圓球兒,傅寧拿在手裡掂了掂,放在鼻子底下又聞了聞,有青草味兒。
想起了當初傑克戴在上的那個球形的香盒,傅寧覺得這個東西八是香,可能還是有致幻作用的香。
“嚯,有好東西誒!”羅雲笑到他後腰上,傑克逐漸恢復的神智讓他下意識的手要奪,結果讓羅老闆一拳砸在腦袋上,首接又迷糊了。
是槍,傅寧看著這把小巧得跟玩意兒似的東西松了口氣。
果然有槍!
他這一路裝神弄鬼,想盡辦法把傑克到荒郊野地,就是因為這個。
別說羅雲笑手多好,也別說自己腦子多麼聰明,都抵不上這二姆手指頭一。
萬一在鎮子裡這傢伙狗急跳牆了,邦邦邦一通兒瞎打,自己這倆人傷不說,誤傷了別人就捂不住這事兒了。
可要是等他自己走出鎮子,一個是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租車,再一個是天化日容易讓人看見。
要說看見什麼?
嘿、嘿。
傅寧把手槍往自己兜裡一裝,這回他可沒打算把這位神父緝拿歸案。
抓回去幹什麼呢?
等著老爺們扯皮?
等著那些什麼大使館、領事館的來要人、罪?
費那個勁呢!還得讓上罵自己沒眼力見兒。
他今天咬著牙追下來,為的就是除了他,神不知鬼不覺的送他見閻王!
嗯,也沒準兒見不著,也不知道這外國鬼歸不歸他老人家管?
羅雲笑又從傑克的小上卸下來一把匕首,甚至鞋都下來檢查了一遍。
又找到一些奇形怪狀的幹塊兒,都歸在一堆兒。
等傑克再次從混沌狀態中清醒的時候,發現自己仰躺在土地上,上的服都扯得七八糟的,鞋也沒了,兩個笑得很瘮人的中國人正俯視著他。
“你是那個警察先生吧?這是做什麼?搶劫嗎?我要去控訴你,去你們上司那裡控訴你!”
看吧,一看自己是個公家人,這外國人不就抖起來了嘛。
傅寧掏了掏耳朵,皮笑不笑的回了一句,“我今天可不是什麼警察,就是有點兒事兒不明白,找你問問,你答不答的都沒關係,結果都一樣。”
傑克神父噎了一下,沒想到自己的這番恐嚇一點兒效果都沒有,也開始意識到蹲在自己旁邊的這個警察好像跟別的人不太一樣。
兔子看見鷹,最後還得蹬蹬兒呢,何況是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