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跟在時柳後,過他推開的這道門兒,看見了一個他從未接過的世界。
凌玖不管平津這邊的日常工作,他只專注於時肆和戲園子。
在他這裡每天都是寫的紙條、跟蹤、電報、碼……,甚至是暗殺。
只要攪在這件事裡的人,現在的日子都別想安穩。
隨著這張圍繞著東天仙戲園的大網開始收,網中的人才回過神來,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己經一都費勁了。
凌玖說要砸一下子,可不是說說而己。
東天仙戲園連著被查了三回,從證照到人員,從衛生到消防,名頭不一樣,可結果都一樣,停業整頓。
幾乎每一個人都被單獨問話,可在名單上傅寧沒有看見陳老爺和勾魂索老太太,連年紀、型相仿的都沒有。
但是打聽著求的人一波又一波的找上門來,現在時柳住的小院兒己經不是什麼蔽的場所了。
那個風口浪尖兒上的戲園子更是天上一趟、地下一趟,今天開業,明天關張。
凌玖是著網中的游魚向外求救,著他們把自己的關係網暴出來。
“九哥,昨天碼頭那邊兒有訊息,時肆可能是想跑了。”
時柳說這個話的時候,他們在一馬場,傅寧正哆哆嗦嗦的騎在一匹小馬上,繞著場子慢慢的跑。
自從凌玖來了,傅寧和時柳的力陡減,兩個人居然都有些無所事事。
人可不能閒著,尤其是這些日子,傅寧見到了太多的新鮮東西。
時柳也願意教他,怎麼用電臺,怎麼譯電報,照相機怎麼用,照片怎麼洗……
包括現在,騎馬也是個新課題。
“他慌了,大概是發現自己的能力保不了平安,以前他是高估自己了。”
凌玖看著傅寧逐漸沒有那麼僵了,點了點頭,接著剛才的話接著說。
“戲園子那邊也支蹦了兩下,咱們張開了網,網裡的人也不會坐以待斃,反過來網咱們一下也是正常。
得給他們弄個可以突破的破綻。”
破綻?
時柳把這兩個字擱在裡嚼了又嚼,抬眼瞅了瞅馬背上渾然無覺的人,看著九哥挑了挑眉。
等到了晚上,傅寧穿著長衫,也沒有在臉上做什麼偽裝,大搖大擺的走進東天仙戲園。
連著三天,他都準時出現在戲臺底下,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,彷彿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戲迷。
等到了第西天,他端著蓋碗兒,低頭用碗蓋兒篦著茶葉沫子,一雙青布鞋出現在他的視線裡。
“先生可是姓傅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