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時候去見的他?
坐什麼車去的?
吃了什麼好吃的東西?
……
最後說得鄭齊河哇哇大哭,說是要回家,今天沒做完雷婆婆待的事,回去就沒有飯吃了,要去找杜先生,會給他飯吃。
傅寧扭頭兒看了看門外,凌玖看著他點了點頭。
“小河,吃不吃包子?”
聽著傅寧一問,鄭齊河立馬不哭了,噠噠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,不許打人,不許跑,天天都有飯吃,行不行?”
“雷婆婆打。”
“不打,找不著你。”傅寧甩了甩手裡的勾魂索,鄭齊河看了看,又點了點頭,就一不的坐著了。
“兩位哥哥,麻煩給他買點兒包子吃,我瞧著……先得來二斤,不夠再說。”
這邊兒招待鄭齊河吃包子,那邊兒傅寧跟著時柳和凌玖回到了前院兒。
“看來通天道跟日本人有聯絡。”傅寧把勾魂索重新盤迴到胳膊上的機關裡。
“這傻子說話,能信嗎?”時柳還是有疑慮。
“我的問題是翻過來掉過去的問,他回答的事兒能對上。
就是咱們倆沒看住那個牙醫,小河是跟著雷婆婆去的瀋,他們在那兒見的面,然後陳老爺跟著一塊兒來的天津。
渡邊次郎有沒有來天津,他不確定。
不過到了這邊兒以後的事兒,鄭齊河就不知道了,他就是聽雷婆婆的吩咐去做事。”
凌玖在一邊兒了句話,“這個人的力氣真可以,要不是你招兒多,他帶著傷也能衝出去,本不會留下這些話,這都怎麼訓練的呢?”
“灌藥,我不知道他是多大到的通天道,現在他們都是拐帶五、六歲的小孩兒,灌了藥讓他們把以前的事兒都忘了,再控制起來,就都了死士。”
說起通天道,傅寧的就沒停過。
時柳在北平待了幾年,有所耳聞。
凌玖在南方知道得並不多,乍一聽見這許多事兒,跟聽評書似的。
“這麼囂張?!你們居然還把案子給封存了?!”
傅寧拿手指頭往天上一指,“老爺們怕事兒多。”
凌玖和時柳嘆著氣搖了搖頭,又把話題拽回到眼前。
事的發展出乎了他們的意料,本來以為時肆這事兒頂多牽扯到東北,誰知道冒出來個日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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