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9 章
“嘿,祝織夏,我都表明態度了,為什麼不能給我個明確的答案呢?”沈熠舟做了一晚上思想鬥爭,大早上去祝織夏起床的主要目的就是來要名分的。
沈熠舟堅定絕對不能被祝織夏給糊弄過去,可偏偏祝織夏用這種方法對沈熠舟效果最好。
祝織夏遲遲沒有下一步的作,僵持了一會後就只能作罷,“我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剛才試圖強行撬開祝織夏心的沈熠舟,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眼神悠悠地盯著祝織夏的位置。
祝織夏倒是不很在意,視屏會議的容重點助理已經發給了,需要解決的事不勝列舉,一早上都在跟工作做鬥爭。
一旦進工作狀態,祝織夏心裡就再也沒有其他,沈熠舟熱切的目像是被祝織夏邊的保護罩給隔絕在外了。
索破罐子破摔,也認真看起來檔案,眼神不自覺地往祝織夏的上飄,祝織夏的表卻不是很好看 。
專案剛開始,的神高度繃,更讓心緒不寧的是,一週前,有陌生人突然找到,提及了的世,打破了二十年來平靜優渥的生活。
養父母待視如己出,給了無微不至的寵和頂尖的長、教育資源,早已把祝家當了自己唯一的家。
不是親生這個事實在很長一段時間像一刺一般紮在的心上,不是領養這件事難以接,而是從祝織夏記事起本不知道這件事存在。
這個認知讓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,更在最開始不知道這件事該如何跟沈熠舟開口。
祝織夏仔細剖析過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緒,從前能接沈熠舟的好,大多是源自於自己本能給沈熠舟提供很多的便利,兩家甚至可以做到利益互換,以至於能夠心安理得地接他的全部好。
可後來祝織夏的世揭開,先不說份是否對等,自己能不能在祝家立足都夠祝織夏想很久了,在知道自己是賀家丟失的孩子之後,甚至送了一口氣。
哪怕賀家並不想認,但總會給一筆錢讓能有放手一搏的機會。
祝織夏突然笑了,自己怎麼這麼壞,滿腦子都是想好的,一點後果都不願意承擔。
沈熠舟被祝織夏的反應嚇了一跳,“笑什麼呢?”
祝織夏遲遲沒有回答他,沈熠舟略顯沈重的呼吸聲有點破壞了辦公室的和諧氣氛。
祝織夏終究還是了心,緩緩停下敲擊鍵盤的手,轉過,抬眼看向他,眼底帶著幾分無奈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,輕聲說:“我真是怕了你了。”這句話像一盆溫水,瞬間澆滅了沈熠舟心裡的急躁和委屈,卻又讓他心裡的,他聽得出,這不是拒絕,是妥協,是鬆。
沈熠舟還在等的後話,結果祝織夏已經轉了回去,重新看向電腦螢幕上的程式碼,語氣恢覆了平時的冷靜,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:“這麼短暫的假期,雖然不用上課,但公司對接齊氏集團的事不能耽誤,跟周氏的合作也得繼續,我得趕把系統最佳化好,也好配合你後續的洽談,別給你拖後,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各司其職,把工作快點完。”
剛才還試圖強行撬開祝織夏心門的沈熠舟,瞬間沒了脾氣,像只洩了氣的皮球,洩了氣的沈熠舟撐著長,仰頭看著天。
椅子在地面上拖拉著,故意發出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,可目卻悠悠地盯著祝織夏認真的影,眼底的委屈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和溫。
他知道,祝織夏說到做到,既然答應會配合他洽談,就一定會認真對待,他更知道,祝織夏最近心事重重,除了公司的事,還有的親生父母一堆烏泱泱的事需要解決。
確實是有些焦頭爛額,原本計劃著祝織夏腦子混不堪,稀裡糊塗就答應了。
沈熠舟無奈地垂下頭,還是失算了,祝織夏何等聰明,怎麼會被沈熠舟忽悠了去。
祝織夏看似毫不在意,實則心臟一直在砰砰跳,指尖握鼠的力道都有些發白。
螢幕上的程式碼麻麻,可看了半天,腦子裡卻全是沈熠舟凌晨表白時的模樣,他認真的眼神、低沈的嗓音,還有那句“從很久很久以前,就開始的喜歡”,像水一樣,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的思緒。
深吸一口氣,用力搖了搖頭,強迫自己靜下心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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