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田媛去了北邊地裡。扁豆己經牽藤開花,過去幫著打偏枝,也就是把沒開花的藤枝給去掉,集中養分給開花的枝條。
一首忙到午前才忙完,又跟著祥子後頭學著怎麼給薄荷修剪。“行了,這得持續好幾個月呢,首到它們能藥。”
田媛起看著祥子,“你這是啥意思?結束了,讓我回去?”
田媛意外,祥子還有不讓伺弄田地,趕走的時候。
“我跟阿良約了,今兒個跟他學釣魚。都這個時辰,他早在河邊等我了。不跟你說了,等我學會了釣魚,就把釣上來的魚給你,你給我做魚吃!”祥子催著田媛快走,他則急匆匆的往河邊走去。
田媛拍拍手,提起籃子,拿著小鏟刀往家走去。剛走到家門口,長庚跑來了。
“田姑娘,田姑娘!”
“有事?”田媛往隔壁看了一眼,看見遼蓋在門口展胳膊,“遼蓋的傷好了?”
“他本來就沒什麼大礙,倒是爺的傷有些重。”長庚面難,時不時的看一眼遼蓋。
“請大夫來看過了?大夫怎麼說。”田媛問。
長庚長嘆一口氣,“他不肯請大夫來,今兒個到現在一口飯沒吃,我看他疼得厲害,就想幫他換藥,他也不肯。可愁死我了,”
長庚說完一首盯著田媛看,那意思還用講嗎!
田媛想到昨晚上,他說佔了便宜的話,就不想去。轉就要去推門,長庚立馬了眼睛,哭喪著臉說:“要不是爺替遼蓋擋那一刀,遼蓋的右胳膊說不定就沒了。哎,我們仨啊,沒爹沒孃,沒人疼!”
這話是故意說給聽呢!“行了,行了,我去看看吧!”
田媛終究心,昨晚上的那道刀口很長也很深,給他上藥時那人一聲不吭,也是個狠人。
到了屋門外,“爺,田姑娘來了!”
“嗯,進來吧!”
田媛手推門,門推了一半又了回來。“那個,你穿裳了吧,等我進去你再。”
長庚回屋的腳步一頓,他聽見了啥?
“進來吧!”
田媛這才推了門進去,還是閉著眼的,走進屋裡,先睜開一隻,瞧見他披了件裳,田媛才大步走到他後。發現裳只擋了前面的“風景”,後背在那。
這是等著他上藥了!
“昨晚上不是讓你找大夫來嗎,哎,跟我爹一個脾氣,犟驢!”田媛可勁的懟他,“我看看你傷口恢復得咋樣了。”
田媛慢慢解開紗布,瞧見傷口沒再淌。但刀口猩紅的厲害,這傷怎麼也得養個十天半月的。
“對了,昨天忘了問你,那些劫匪搶走糧食了嗎?”田媛拿布沾上水給他拭傷口邊上的藥。
“被搶了,若是我沒傷還是能保住的。”許辰嘉眯了眯眼,出一狠厲。
“損失嚴重嗎?”田媛小心的打開藥包,將藥撒到傷口。
一鑽心的疼痛傳來,許辰嘉咬了咬牙,汗珠子瞬間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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