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家這邊屋裡靜悄悄的,田媛躺在床上睡覺。
今兒個早上剛起床,田喜瞪大了眼睛盯著的後看。田媛一度以為見著鬼了,後來一想大白天的哪來的鬼。
自己狐疑的用手一後,一手的。田媛這才明白,自個是來了初,人了。
可妹妹田喜還小,哪懂這個,張哇哇大哭起來。“大姐,你咋了,流這麼多!”
田媛趕哄,“阿喜不哭,大姐沒事。這是因為大姐長大了,等阿喜長大了也會這樣。”
“長大了就要流?那人還能活麼?”言無忌哈,田喜不懂,睜著汪汪的大眼睛滿臉疑。
田媛笑著說:“你看我不是好的麼?幫大姐一個忙,現在就去找來家。若是旁人問起啥事,什麼都別說,尤其是男子。懂了麼?”
田喜點點頭,就聽懂了趕去來。“那要是問啥事呢?”
“你就悄悄地跟說,你一說就懂了。”
“噢!那我去找。”田喜了把眼淚,往屋外頭跑去。
田慶才在院子裡練習走路,聽到哭,看到就問咋回事。田喜搖搖頭,跑出了院子。
田慶才有些莫名其妙,“這丫頭咋連爹都不一聲,就跑了。”
很快管氏來了,手裡拿著個包袱,田喜跟在後面一臉的焦急。
“娘,你咋來了?”田慶才剛坐下休息,看到管氏笑嘻嘻的。
“一會再跟你說,我去看看阿媛。”管氏風風火火的去了阿媛屋裡,田喜去了灶房燒熱水。
屋裡,“阿媛吶,你娘沒了,這事由跟你說。孩子都會這樣,所以別怕。來了葵水,說明咱們阿媛長大了。”管氏從包袱裡拿出兩個月事帶來,“這是你大伯母提前做的,怕你不好意思,就沒提前拿給你。”
田媛拿過來一看,手裡就是古人用的月經帶了,製的針腳,中間有個袋子,袋口被上了,猜裡面應該是填充了些草木灰。
“那謝謝大伯母了!”
這事突然,田媛一穿越來還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,自己在現代是到十西歲才來的月事,所以來了古代,理所當然的以為這事還早呢!
今兒個早上突然來了初,心想壞了,古代可沒有衛生巾這麼個好東西。立馬想起古人用一種月事帶的東西,反正沒有,讓田喜去找來,一準有主意。
沒想到,大伯母居然想到前頭,幫準備好了。
管氏絮絮叨叨又說了些子來月事要注意的地方,讓田媛在床上躺幾天,等月事過去在忙活。
“你這頭回來,可別不當回事,跟你說的記住了沒?那些個挑水的活,讓炎雷幹,你可不許來。”管氏不放心的叮囑幾句,看田媛躺下睡了才走。
到了院子裡,田慶才有些納悶的問管氏究竟咋啦?他剛問田喜,田喜是一個字都沒說,還是因為田媛代的,男子問起來啥也別說。
爹也是男子,自然也不能說,田喜把田媛的話牢牢記著呢!
管氏讓他進屋,兩人在屋裡嘀咕半天,田慶才懂了。至於炎雷,他是娶過媳婦的,田喜又是燒熱水,又是拿著帶的裳出來洗,什麼都不用說也猜到了。
家裡除了田媛,其他人該幹嘛幹嘛。
等到長庚來敲門,一家子都知道是啥事了。田喜自然不會跟他多說,一句病了,把他打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