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驢車走遠,許辰莘站在田媛旁,“田媛妹妹真是聰明,知道林老忙活半天很了,想到竹筒裝上熱水放在大水缸裡蟞涼的法子。”
田媛木愣了一下,這人是誇?
“我昨天才從省城回來,往後田叔這有啥事只管去我,我隨隨到。若妹妹沒什麼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許辰莘一首面帶溫和笑容,笑得田媛恍惚迷離。
難道原跟這個自小離開村裡外出學醫的年是兩小無猜?那不對啊,原六歲才回的村裡,這位許大夫應該早去省城了吧!
著遠去的清瘦背影,田媛搖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,撇過對此人的猜測。管他呢,反正對來說是好事,村裡有大夫對全村人都是好事。
田喜重新打了一盆溫水,將溼布巾遞給田慶才洗。
“爹,剛剛很疼吧。還沒跟你們說呢,今兒帶過去的吃食還有兩籃子菜全賣了。”田媛瞧著爹臉極差,用縣城大街上的事分他的神。
“爹,您說我把茶葉蛋的滷留給韓爺爺對不?太麻煩他家了,我想給他銀錢他也不會要,不如把這滷給他。他自個做了茶葉蛋,明天賣得了銀錢那多好。”田媛把韓家茶攤怎麼幫助的一一同他們說。
“你做得對,那韓家人也是個實誠的,沒瞧著你是個小姑娘就誆騙你,還好心的提醒你。只不過,你把這茶葉蛋的食方給了韓家,那後面你自個再賣買賣就得差了。”
田慶才聽了後不得不多看幾眼這閨。自從他摔斷了後也沒法照顧家裡,如今發現大閨和以前真的不同了。怎麼個不同法,他一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不過自己想想,以前家裡家外都是他一人撐著。如今他癱在床上,大閨也是沒辦法這才著頭皮頂上啊!
“那不妨事,爹您在家養傷,弟弟妹妹畢竟都還小,我若是時常去縣城家裡就沒法照顧。最近我都在考慮什麼活計能在家裡做,又能掙到銀錢。想來想去,反正後院那一畝菜地咱們得利用起來,至於怎麼弄,我也沒想好。”
“回來前我跟二伯說了,就隔一日去一回縣城,這樣家裡我也能照顧到,去縣城也能賣出些銀錢來。”
田媛想到什麼,解了腰間的錢袋。“你們瞧,這是今兒個賣出來的銀錢。我還了上次欠的藥錢,差不多得有六十文,買花去二十文。”
說到這田媛頓了一下,看著田慶才笑了起來,“爹,我饞了,買了一塊五花,還有一大棒骨。您不會說我吧?噢,對了,還花了十文買了一塊糖,用來煮糖水的。”
“你這丫頭,這是你自個掙得的銀錢呢!買就買了,爹說你啥!”一句話一家子樂了。田喜和田澤對視一眼,心裡可高興了。
“得,天不早了。我給你們一手,咱們今兒個吃。”田媛起,代弟弟幫著數銀錢,看看還剩下多。
田喜就是田媛的小尾,田媛去灶房,也跟著去打下手。“大姐,這你做什麼吃?”
“豇豆燒啊!正好買了糖塊,燒得放點糖,那才好吃。”田媛開始理五花。
將下鍋焯水之後瀝乾,之後在鍋裡來回煸炒,等五花出油,晶亮,放醬油,掰一塊糖下鍋接著翻炒。此時灶房裡己經有了的油香了,倒大量的水沒過塊,等燉得爛,放進洗好的鮮豇豆。
過了一刻鐘,田媛掀開鍋蓋,自個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“阿喜,加兩個草把,姐要大火收湯了。”媽呀,這也太香了,要是家裡有碗白米飯,一口,一口米飯,那就是神仙日子。田媛自嘆,也饞了!
“嗯!”田喜使勁嗅著飄出來的香,東屋裡的田澤忍不住跑了過來。
“大姐,爹問啥時候開飯?”田澤說話的時候磕了一下,目首首的盯著田媛剛剛出鍋冒著熱氣的豇豆燒。
碗尖上趴著幾塊瘦相間的五花,深醬油亮人的讓人垂涎滴。
“別傻愣著了,端碗,用布包著小心燙啊!”田媛忙著掀開旁邊的鍋蓋,一熱氣升騰了出來,隨即又是一陣讓人難忍的香。
田媛拿出西個大碗,一人一碗用大骨頭做的面片湯。今兒個爹遭罪了,多拿了一些白麵出來,保管大家都能吃飽。
田澤湊近,驚訝的都快合不上了。“大姐,今兒個過年嗎?又是紅燒,又是湯。”說著話又吞嚥了幾口口水,都忘了端碗,目就沒離開那口熱湯鍋。
“爹剛遭大罪了,給他補補,咱們跟著沾。快端碗,拿筷子,開飯!”田媛瞧著弟弟那呆萌的樣,忍不住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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