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後院,衛氏邊種邊說,“像這樣左右間距一個拳頭這般就可以,前後也差不多這樣,稍微大一些也行。坑不要挖太深,先把這一溜的坑都挖好,一會每個坑裡撒上三西粒種子,完事了再一起蓋土。土也不用蓋很厚,看不到種子就。”
“誒呀,跟你說這麼多你也記不住,你跟著我做就了。”田媛這是被嫌棄了?衛氏看一臉呆呆的樣,就覺得沒聽懂。
其實田媛還在考慮前後株距只有一手指頭那麼長是不是捱得太近了,畢竟可是知道現代一棵大白菜怎麼著也有七八斤重吧,到時候長出來,會不會一個著一個。
“快別愣著了,你挖坑我放種子,這樣快一些。看這天又下來了,說不定一會又得下一陣,那省得咱們澆水了。”衛氏催促著。
田媛按下心裡的疑慮,按著衛氏說的挖淺坑,不過坑與坑之間的距離還是拉開了些。衛氏是手,放種子的速度很快,田媛忙個不停。
“大姐,二伯母,你們快來看看,我的小鴨子咋地啦?”田喜手捧著一隻小鴨子跑了過來,鴨子耷拉著腦袋平躺在的手心上。
衛氏看了一眼,“這小鴨子不了,丟了吧!”
田喜一聽那淚珠子立馬掉了下來,“大姐,你救救它吧!都是我不好,我天天讓它們游泳,給遊壞了。”
田媛剛挖土手髒,就用胳膊掖了掖妹妹的眼淚,笑著說,“小鴨子最游泳了,咋會遊壞呢!”
田媛拿過田喜手裡己經死了的小鴨子,“二伯母,我也沒看出它哪兒不對勁,你瞅瞅是啥原因啊?”
衛氏擺了擺手,“小鴨子死是正常的事,太小了不容易活。不過,像今兒個這樣的打雷下雨天,就不要放小鴨子出來了。”說完還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田喜。
田媛了小鴨子上的絨,確實太小了,抵抗力差也是死亡的原因之一。這己經是第二隻了,一共買了十隻,還剩下八隻,再死妹妹又該難過了。
“阿喜,把小鴨子埋了吧,後頭天氣好的時候再放鴨子出來玩水。每天給鴨子喝的水要從灶房的水缸裡舀,喂的草要檢查檢查,不能有刺之類的。總之,就是鴨寶寶太小了,咱們得細心照料它們。”
“嗯!大姐,小鴨子死了不告訴爹麼?”田喜低著頭,兩手無措的摳著手指頭。
“咱們不告訴爹,再說小鴨子死了又不是你的錯,別難過了啊!”田媛安著妹妹。
田喜咬著下,點了點頭去了鴨窩那。
衛氏嘆了一口氣,“阿媛吶,你也太心了,說不得是阿喜頑皮,趕著小鴨子到跑,才把小鴨子累死的。你得問清楚,要不後頭還有鴨子死。”
“咱們農家養養鴨子,養大了那都是個進項,你說說除了田裡的,不就是這些啊鴨的能有些額外的銀錢麼。”
衛氏這是心疼田媛,沒娘,爹也是個癱的。對家裡的弟弟妹妹得嚴厲些,要不這個家咋能管好。
田媛笑笑沒多言語,自家妹妹啥子還是知道的,剛不讓告訴田慶才就是怕捱罵。
田喜自然知道家裡的小鴨子是用銀錢買來的,也是為了增加家裡的收,要不也不會對家裡的和小鴨子那麼上心。
鴨子死了一隻又一隻誰都不想,這個時候再去責怪妹妹,可捨不得。
等衛氏和田媛兩人重新補種好菘菜種子,天又沉了下來。“二伯母,我這茼蒿需要補種嗎?”
“喲,茼蒿啊,那可是個稀奇的菜。我記得以前咱們村有個人種過,不過人家後來搬走了。”衛氏像是回憶什麼,“我還吃過嘞,鮮脆口,還有子說不出的香味。誒呀,你這一提我就想起那個味來了。”
“也提過村裡有個漢祥子的會種茼蒿,不過說他特別摳門,脾氣古怪,後來被村裡人趕走了。”田媛看著一小塊的茼蒿地,一樣稀稀拉拉的出了一點苗。
田媛心裡默嘆,理論知識離實踐還真不行。得,還是補種些種子吧!
“別聽你那麼說,祥子脾氣是不大好,但對脾氣相投的人還。這村裡也就你二伯跟他合拍,種的菘菜啊,茼蒿啊,都往我們家送過。一到冬天,別人家就只是蘿蔔啥的,咱家還能吃上好吃的菠菜呢!”
“說起來,他住村裡那幾年,咱家冬日裡可沒吃到新鮮又好吃的菜。可惜啊,搬走了。”衛氏拍了拍手上的泥,拿上工,“回吧!那茼蒿能長出來就算是運氣,我也長過,一場大雨全給我淋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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