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田媛不信的問。
大頭連連點頭,“真的,媛姐,我大頭是男子漢,還能說話不算話麼!”
“那,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,我決定給每人再分一塊甜瓜。”田媛話還沒說完,一群孩子圍了過來。
“不過,拿了瓜就得回村裡去,家裡人找不見該著急了。聽話的有瓜吃,拿了不走的再沒瓜吃嘍!”田媛溫和的說著。
在眼裡,這些都是不更事的孩子,個個又黑又瘦,別說吃甜瓜,就是日日吃飽肚子都不太可能。
孩子們一聽還有瓜吃個個高興得手舞足蹈,大頭是孩子王,他喊一聲,“都排隊,不許隊,不許搶別人的甜瓜,搶了再不給瓜吃,我也不跟他玩。”
田媛聽了直誇:“大頭說的對,每人都有,拿了瓜就回家去!”
田媛喊鄧良摘瓜,又忙著切起瓜來。孩子們好哄也聽話,得了瓜的孩子拿著瓜興高采烈的往村裡走,排著隊的長著脖子等著。
沒一會,孩子們都走了,田媛看著遠去的小小影,想起了母親。現代上學的多個清晨,母親多是這樣看著去學校的吧!等到傍晚回家,母親一聽到推門的聲就問:是乖寶回來了嗎?
“乖寶!”田媛笑了聲,抬頭去看天上,眼眶裡噙著思念的淚花。
“誰呢?我?”突然後傳來一聲嬉笑。
田媛來不及收回想念的心緒,扭頭一看來人,笑罵了一句,“誰你了,你怎麼來了?”
“跟他們一樣,饞,就來了。”許辰嘉斜靠著田媛旁的大樹,溫的看著。
田媛一聽,把手上僅剩的一塊瓜遞給他,“給,吃吧,吃完就回家哦!”
“呵!”許辰嘉沒接,說了句不著邊的話,“瞧你喜歡孩子?”
“孩乖巧懂事,我喜歡。”田媛隨口接了一句。
“男孩也好,長大了是家裡的頂樑柱,是姐妹的倚仗。”許辰嘉說的田媛不太想聽。
“所以妹妹分得的吃的就得給哥哥,男孩就可以搶孩手裡的甜瓜?”田媛不高興的懟他一句。
許辰嘉頓了頓,抿了抿慢悠悠的盯著田媛開口,“以後我不會跟你搶,你想要什麼都給你,不?”
這話若是旁的孩聽了,一準的跑了,可田媛聽了就嘆了一口氣。“哎,巧了,我要的你可給不了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,說來聽聽!”許辰嘉斜靠著樹,倒是起了興致。
樹上的知鳥一個勁的歡著,飛來飛去的蜻蜓在邊轉悠,田媛一揮手,蜻蜓飛遠了。
“我想要自由自在,想幹嘛就幹嘛,想出遠門就出遠門,誰也管不著。”田媛開雙臂,想若不是田慶才雙傷躺在床上,是沒機會去縣城,更沒機會去梁王村上祥子的。
許辰嘉嗤笑一聲,“天真!不過可的。你出不了遠門,出遠門得用你爹的名字才能辦路引,以後你嫁人了,自然是用夫家的名字。要不然你哪兒也出不去。”
“那你呢,你出去倒騰糧食,總得要路引吧!”田媛好奇的問他,之前出遠門都是跟著二伯,至於怎麼辦這些還真不知道。
“以前是用我舅舅的名號,如今是用我自己的名號,我已是一家之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