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天到不了,最起碼得半旬。”祥子想想直襬手,“你啊就別費這心思了,說破天你爹也不會同意的。再說你都14了,明年也該給你找個好婆家。”
“可不是嘛,哎,要是嫁人,更沒有機會出去看看了。”田媛眨眨眼,“不是你說那個姓海的種了個什麼菜,很好吃,都送進宮裡了。你嘗過沒?”
“笑話,那是多貴的菜,能給我個流浪漢嘗?”祥子翻翻眼珠子,“不過你說的也是,在自個家還隨意一些,嫁人到了人家家,更不自在了。”
“祥子叔,你有法子能說服我爹不?”田媛拿出求人的態度來,“長這麼大,我還沒出去看看呢,每回聽你說哪邊好玩,說得我心的。”
祥子見裝可憐樣,心一,“我給你出個主意,你直接讓炎雷帶上咱倆,讓阿良給你爹留個口信,咱們說出發就出發了。”祥子這點子真是立馬就來。
田媛聽了直哼哼,“咱們是出去了,回來了我爹還能饒過咱?再說這哪是出去長見識,這不離家出走麼!不幹,不幹。”
“那我可沒主意了,小姑娘家家的待家裡多好,你以為流浪好玩啊!有多回,我差點小命玩沒了。聽叔的勸,別想那心思,沒可能。”祥子揹著手走了。
田媛噘著,一臉的不高興。
靠在自家門邊聽全他倆對話的許辰嘉,拍了拍上的灰塵。“年紀不大,心還野!”
“你啥意思?”田媛聽見靜走過去,“你咋還聽人牆角呢?”
許辰嘉沒反駁,指指後自家的門和屋子,再指指田媛。
田媛氣得鼓起臉,他那意思還能不懂。他站自家門口,哪是聽人牆角呢!
“原來炫富是為了出遠門啊!想出去?”許辰嘉像是自言自語。
田媛立馬氣消,湊了過去,“你有啥主意沒?”
許辰嘉單手放在下那做思索狀,“嗯~”
嗯了半天,來了一句:“沒有!”
“我以為你有多聰明呢,原來也是裡空空。”田媛激了他一句。
許辰嘉笑著說:“阿媛,你別聽祥子叔說外頭的那些事。很多時候,他吹牛我們都不說破。外頭並不如你想的那麼好,而且有很多危險。”
“比如呢?打家劫舍的匪徒?”田媛知道古代治安很差,但這些不能阻擋想出去看看的決心。
一場地毀了所有,家日子還過得去,是因為上半年地裡種菜的收益。但村裡其他人呢,不是沒瞧見,為了一棵野菜兩人扭打到一。富裕人家本想象不到,就連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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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當親眼看到阿香嫂子跟桂花嬸子扭打起來,聽著阿香的哭訴時才明白,不是兩人有什麼深仇大恨,不是那棵野菜是什麼絕世味,而是太窮了。
家裡沒吃的,野外老林子能尋到的吃食都沒有了,人在絕中,突然看到這棵野菜,那種欣喜沒人能會。
田媛過這兩年種菜改善了家裡的生活,自知自己的能力,也沒有聖母心,覺得自家能帶著整個村子發家致富,因為一場無的地和水災就能讓一切歸零。
但和爹的想法是一致的,那就是自家日子過好了,總不能看著自家兄弟們還過得苦哈哈。總不能之前幫過田家的鄉鄰來求助了,視而不見。
如今九月,再過兩個月就要冬。深冬地裡是沒菜的,若能培育出菜來呢?只不過也明白,古代經濟條件落後,古人思想被錮著,要不早有人在冬天培育出種菜的技,為啥都沒有傳播開來呢!
爹的猶豫能理解,自家有地有銀子,不用再那麼辛苦的擴大種植規模,辛苦的去尋蔬菜的買主,守住這些就行了。
但田媛想的更多,若這次裴坤告他家贏了呢?他們能賠得起裴家,能賠得起其他一同訂貨的另兩家嗎?區區幾百個五瓜就能因一場災難,將他們打回原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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