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又來了?”田媛見他捲起袖子,拿著空桶丟進井裡又提了一桶水上來。
“我不來誰給你提水,這桶有些大了,你提著重吧?”許辰嘉倒了水又去提了一桶。
“我跟阿喜都習慣了。”田媛了木盆裡的裳洗起來,“今兒個你別陪我爹喝酒,昨個他就喝多了,拉著我的手說了好些話。”
“說啥了?”許辰嘉將裝滿水的桶放一邊,拉了個小板凳坐旁邊。
“說捨不得我嫁人,我就說那我不嫁了不?”
“那肯定不啊!”許辰嘉噌的一下站起來。
田媛樂了,指了指牆角,“你別坐這,那兒有活等著你幹呢!”
許辰嘉看過去,那兒放著一堆木頭!“,給媳婦劈柴,一會媳婦給我做好吃的。”
“沒沒臊,我還不是你媳婦呢?”田媛往他那潑了一下水,許辰嘉跳開了。
衛氏端著個碗來了,“阿媛,家裡做了些藕丸子,給你送些來嚐嚐!”
瞧見許辰嘉在那劈柴,“喲!辰嘉也在吶!”
“二伯母!”許辰嘉喊了一聲,繼續幹活。
衛氏把藕丸送去灶房,拉過田媛旁的小凳子,“聽說天天來!”目瞥了下牆角。
“我可沒他來,來了我爹就喊他喝酒,昨個都喝多了。”田媛低著頭,低著聲。
“你爹那是給婿下馬威呢!”衛氏偏過頭去瞧許辰嘉,“跟你說,你二伯那時候也這樣,隔三差五的往我家跑,不是幫著鋤地,就是幫著挑水的。要不我爹才看不上他呢!”
田媛憋著笑,古代討個媳婦也不容易,除了聘禮,還得賣苦力,要不老丈人瞧不上。
“你可別捨不得,家裡有啥活可勁的讓他幹。等了家,你再使喚可就使喚不了。”衛氏這是在傳授經驗呢!
田媛笑著點點頭,大聲說,“知道啦,二伯母!”
“你個鬼丫頭,我走了。”衛氏剛要起,田媛拉住了。
“二伯母,你回去跟二伯說一聲,今年蓮藕產量,剛夠咱們賣給酒樓的。但我還是想做些藕出來,縣太爺府上得送一些,還有其他的主顧。咱也不多做,做個四十斤出來。該給多銀錢,正常算賬就行。”
衛氏一聽,立馬應了。“等做好了,你去瞅瞅!”
“曖!”
等人走了,許辰嘉笑著說,“剛才說我啥,我可都聽見了。這邊柴劈好了,還有啥活?”
“啊?都劈好啦!”田媛瞧見牆角被碼得整整齊齊的木塊,“你這也太快了,我才洗兩件裳呢!”
許辰嘉走過來,湊近了,離得越來越近,田媛本能的往後仰。
“灶房缸裡水要不要添?”他溫的問,漂亮的眼眸一直盯著。
“嗯!”田媛避開他灼熱的目。
“阿媛,你臉紅了!”許辰嘉笑著往灶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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