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乾淨,有熱水衝了衝。”許辰嘉熱切的吻落了下來,“媳婦,剛馬車上就想了。”
“你!”田媛真是沒想到看上去冷冷的許辰嘉,晚上會這麼熱。
一場酣戰漸歇,許辰嘉兩手在脖子後,“媳婦,白天一回去,他們拉你去屋裡說啥了?”
田媛在被子裡,語氣悶悶的,“沒說啥,就問你對我好不好。”
“那你咋說的?”
“除了晚上,其他時候都好!”田媛探出頭,憤憤的瞪他。
許辰嘉笑出了聲:“那你他們聽了肯定高興!”
“你爹也把我進東屋了,想不想知道他問我啥了?”許辰嘉扭頭,將一隻手在田媛後的被子上。
“還能跟你說啥,你對我好唄!”田媛往他這靠了靠!
許辰嘉一個翻又了下來,聲細語,“只說對了一半,還讓我‘勤快’些,早點讓他抱外孫。”
“騙人!”田媛又去推他,大石頭一樣的哪能推得。
許辰嘉湊近的耳邊,“阿媛,要不要點燈?想看嗎?”
田媛立馬閉眼睛,雖然屋裡黑黢黢的,可新婚夜男人結實的晃在眼前的景,還歷歷在目。
許辰嘉捱得近,藉著月瞧見了的小作,熱含住了珍珠般的耳垂,“不點也!”
“你!”田媛出一個字,許辰嘉輕笑著,切的吻從眉眼到,一點點的親著,或或重,或綿或蜻蜓點水,田媛哪是他的對手啊!
屋的溫度一攀再攀,寂靜的夜總有人要伴著月發出點抑揚頓挫的“曲調”。這回嫌吵的不止樹枝上眯眼的鳥兒,還有北風,“呼呼”的吹著,似乎在說:能得再難聽點不!
屋的人忙著呢,可管不著這些。
等許辰嘉再次鬆開田媛,田媛不長記的又咬了許辰嘉胳膊一口。男人笑了笑,“媳婦又不滿意了,不,我還得再努力努力!”
許辰嘉撐起胳膊,渾青筋暴起,“阿媛,乖,再喚一聲哥哥!”
田媛趕捂住!
許辰嘉俯下子,一臉的保證,“媳婦,這回我速戰速決!”
次日田媛邊翻邊著細腰罵道,“臭不要臉,還速戰速決呢,騙子!”
罵的人可沒聽見,早早神抖擻的起了。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,看田媛還沒起,許辰嘉打了井水把灶房裡的水缸加滿,又去劈柴。
昨晚上阿冷一回後院就把馬車上的事說了,長庚直接告訴他:“以後再上就裝聾作啞!爺二十歲才娶妻,可真是不容易啊!”
阿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心想你都二十多了不也沒娶妻。此時瞧見許辰嘉劈柴,也裝聾作啞了一回從角門回了後院。
田媛起床後抬頭看看天,又是日上三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