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辰嘉見了,丟下斧頭走了過去。“睡飽了,不?長庚他們拿了些昨天帶回來的餅和湯去後院熱著吃了。我們的熱在鍋裡,現在要吃嗎?”
“喲,這麼勤快吶!不僅熱了吃食還劈了柴。”田媛這調侃的意味太濃了!
許辰嘉了鼻子,笑著指著灶房表功,“還不止,灶房的水缸也加滿了。”
“我肚子了,先開飯!”田媛扭頭就回了東屋,許辰嘉立馬去了灶房端著吃食去了屋裡。
田媛咬著田喜做的餅子,“阿喜做飯也越來越好吃了,這餅子香吧?”
“還是你做的更好吃一些!”許辰嘉將碗裡的夾給田媛,“這不錯,多吃些。”
田媛看著他把碗裡的好都挑給了,心裡還是甜的。
“我吃好了!”許辰嘉將碗裡的湯一飲而盡,“一會帶你看看咱們的屋子,還是你要出去轉轉?”
“屋子我看過了,這大冷天的還是別出去了,再說這幾天我就沒歇過。”田媛自從嫁來許家,還真是哪天都沒閒。
“那,你屋裡歇著,我去看看賬本,年前長庚就催我看,一直也不得空!”許辰嘉去了隔壁屋。新婚那天瞧見那箱子,次日就讓遼蓋搬到東次間了。
田媛慢悠悠的喝完湯,收了碗筷,回到屋裡拿起針線,之前瞧見木箱子裡許辰嘉的布就兩雙,若是穿壞一雙連個換的都沒有。
不過做著針線,那雙杏眼卻是時不時的往窗戶那瞟一下。可沒忘了那個賬本的箱子裡還放著好幾本“春滿園”之類的畫冊呢!
剛才看許辰嘉提起賬冊箱子毫無反常,田媛猜他還沒瞧見那些畫本,今兒個瞧賬本無論如何該看見了吧!
果然,田媛剛了幾針,就聽見許辰嘉喊長庚。長庚一路小跑的進了隔壁屋,田媛豎起耳朵想聽聽屋裡說啥,結果啥也沒聽見。
沒一會,瞧見長庚灰頭土臉的抱著幾本冊子去了後院。田媛正長脖子往院裡看呢,許辰嘉進了屋,田媛立馬拿起針裝作若無其事的起來。
許辰嘉拉了張椅子坐對面,又用鐵鉗將不遠的火盆撥了撥。
“新婚那天進屋給你送些吃食,其實瞧見你丟了本冊子進箱子。當時我沒在意,以為你看了賬本,你是我媳婦,那些賬本你想看便看,我對你沒有秘。”許辰嘉一臉嚴肅的聊了起來。
“我的過去你很清楚,我的將來你會更清楚,因為是咱倆一塊過日子。”許辰嘉了自己這張臉,“知道我這張臉得人喜歡,故意穿不張揚的裳,每天板著臉,就為了避開這個。”
“我私下倒騰來糧食再去尋買主其實難,不過多也得益於這張臉,我把糧食賣去縣城的醉仙樓。”許辰嘉清了清嗓子,“醉仙樓想必你也知道,是院。”
田媛沒明白許辰嘉跟他說這個是幹嘛,之前聽遼蓋提過他們有賣糧食到院,其實心裡多還是有些介意的。
“我這人其實無趣的,去醉仙樓也只做買賣,拿到銀子就走!”許辰嘉說著說著臉紅了起來,“在親之前我還是男子,這事只有長庚知道。所以他就弄了幾本春宮冊子來,怕我新婚夜使不上力。”
田媛聽到這總算明白了,這人是在跟解釋呢,也猜到那天瞧見了春宮圖冊。
“呵,你新婚夜可沒使大力!”田媛忍不住吐槽,很大度的表示,“以前怎麼樣我不管,往後你是我男人,若是跟別的人勾三搭四,我就!”
話還沒說完,許辰嘉一下子站起來吻住了,隨後又快速鬆開,“以前沒有,以後更不會有!”
兩人四目相對,田媛從許辰嘉的目裡讀出一份真誠。也認認真真的回:“我信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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