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今年17,怕就不跟他跑了。我爹說要把我嫁給那老頭,其實就是把我賣了。與其這樣,不如跑了。跟著遼蓋哥,我才不怕。”阿笑邊說邊看了一眼旁的遼蓋。
“夫人,我啥都會幹,洗裳做飯,劈柴,補,下地,啥活我都幹過。還有,家裡的弟弟妹妹們都是我帶大的。”
田媛看出來,這個阿笑的姑娘是真心想跟著遼蓋。說話爽朗,笑起來出兩顆可的小虎牙。
田媛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來,但至初見並不反,反而覺得勇敢。不想嫁老頭,就跟著別人跑了!
“辰嘉哥,最近我進不了灶房,要不就留下?”田媛說話了,遼蓋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剛才他在屋外就是賭一把,知道田媛在屋裡,若是能同意將阿笑留下,那他就有媳婦了。
許辰嘉衝著遼蓋冷笑一聲:“剛在屋外喊的倒大聲,現在怎麼不說話了?”
遼蓋再次跪了下來,“爺,我知道錯了。阿笑願意跟著我,我,我剛才是想讓夫人幫著說話。”
說著說著遼蓋就哭了起來,“我不想當老,像長庚似的。”
“啥?說你的事呢,扯上我幹嘛?”長庚要不是看田媛在,準給他一腳。
田媛樂了,“了,留下吧!辰嘉哥,不?”
許辰嘉看田媛笑了,也不吐了,“行了,看在阿媛的面上,別跪著了。”
“長庚,你帶著他倆去一趟廣坪村,務必把這個子的契拿到,速去速回!”許辰嘉發了話,遼蓋笑了起來!
出門的時候,長庚還是沒忍住踢了遼蓋一腳,“說誰是老?我是不想要人,你以為我找不著!”
遼蓋此時哪還會跟長庚計較,一個勁嬉皮笑臉的道歉討好,長庚“哼”了一聲,跳上馬車。
四天後,長庚辦妥了阿笑的事回來了。東次屋裡,“爺,花了四兩,這是收條,這是契,都辦妥了。”長庚將東西放到桌上。
“才四兩?”許辰嘉原想差不多得要個十兩才能了了這事,畢竟是遼蓋拐了人家的閨。
“破了就不值錢了,所以我只給了四兩。阿笑爹拿到銀子倒是一個勁的謝我,說閨跟人跑了,他家其他閨也別想嫁人,兒子也別想娶到媳婦了。”長庚解釋。
“是這樣,既然如此,那就給遼蓋娶個媳婦吧!阿媛的意思,你給遼蓋弄新裳,再買些回來,明兒個就把喜事辦了。”許辰嘉草草說了幾句,回屋把阿笑的契給了田媛。
田媛的孕吐一直到收麥子時才算消停,家裡有阿笑做飯,可輕鬆了許多。地裡的菜陸續可以採收了,原先菜都運去田老三家後院整理清洗,再稱重上馬車。如今田媛嫁人了,理菜的場地從田老三家改到了祥子屋前。
一來都在北邊,離菜地近,二來菜品和數量越來越多,有些菜能提前一天採收的也沒必要非得夜裡爬起來採摘。
收了的菜得有地方放,在祥子屋前造了一排屋子做倉庫,採收的菜,還有農用工等都有地方放了。
祥子領著田媛往菜地最裡邊走去,許辰嘉跟在一旁。祥子不高興的盯著他,“不會拐了你媳婦的,你一邊待著去,咱們有事要商量呢!”
“菜地這坑坑窪窪的,別摔了阿媛。”許辰嘉對祥子一百個不放心,“商量啥事不能在家商量,非得跑菜地來?還走這麼老遠。”
“誒喲喲,沒看出來啊,以前一副冰塊臉的許辰嘉還會擔心媳婦呢!”祥子瞪著他,出一隻胳膊,“阿媛,你拉著我,要不你家男人一直跟著,真煩人!”
田媛樂了,對許辰嘉說,“我肚子都沒顯呢,沒事的,你就在這等我。我跟祥子叔說完,就回來。”
許辰嘉揪著濃眉看著他們走向最裡頭一塊菜地,目就沒離開過田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