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跟許辰嘉說過,他離家的這些日子經常睡不安穩。倒不是因為懷孕,而是一閉眼那種黑幽幽的孤寂讓心慌。特別是颳風的夜晚,有時候點上蠟燭才能睡著,有時候不點蠟燭就坐在床頭盯著窗戶看。
風颳著窗戶發出“嘩啦啦”的聲,總覺得外頭有人或者有東西。這份不安讓沒法安心睡覺。也不會跟許辰嘉說,怕他覺得自己矯,覺得自己是個膽小鬼。
現在人回來了,習慣的靠著他,哪怕是很熱的七月,還是想挨著他睡。靠著他,聞著他上特有的味,就踏實了。
許辰嘉卻覺得田媛就是粘他,在跟他撒,他們才親幾個月呢!媳婦這麼說了,許辰嘉哪怕覺得熱,還是往那靠了靠。哪知剛靠過去,一雙小手抱了過來,這可真是要命啊!
許辰嘉低頭擎住那抹,狂熱而的吻襲來。直到快不能呼吸了,許辰嘉才鬆開田媛。
用手指挲著紅,“不能再親了,再親得出事!”許辰嘉笑話著自己,田媛有了孕他們就再沒同過房,他可一直忍著。
田媛自然聽懂了,套著他的耳朵嘀咕了幾句。
“真的?可許辰莘那傢伙說整個孕期都不能親熱,除非我不想要兒子。他可是再三警告我。”許辰嘉側過來面對田媛,有些心。
“那你是聽媳婦的還是聽外人的?”田媛的小手已經不老實了,“不過得輕些,等我肚子再大些就真不能了。”
許辰嘉按住的小手,慢慢的湊近了,鼻息之間,“聽媳婦的!”
翌日一早,田媛和許辰嘉坐著炎雷的馬車去了縣城。炎雷在裴府外將他們放下就去送貨了,許辰嘉叩門自報家門說明了來意。
管事把許辰嘉領進一小屋子,請他座吃茶,聊著閒天。田媛則被丫鬟領著前往院,沒想到裴夫人居然在垂花門迎著。
“夫人,好久沒見您了,今兒個跟夫君來縣城特來拜訪。”田媛快走兩步,接住裴夫人遞來的手,“家裡沒啥好東西,閒來無事醃製了一些小菜,給了管事,夫人可以嚐嚐。”
“你送來的蔬果瓜菜就沒有不好吃的,我那丫頭膽子也是大,自作主張請你來府上坐坐。啊,事後跟我說的。我說你有了孕,怕是來不了。”裴府人牽著田媛往花園子裡走去,“沒想這才兩天,你就來了。”
“我臉皮厚,尋思著夫人怕是想我了,那我就來看看夫人唄!”田媛這話哄得裴夫人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夫君也來了啊,不趕巧裴爺出門去了,得讓他坐著等咱們說話了。”裴夫人說說笑笑的,把田媛領進涼亭裡坐下。
“他也沒啥事,來府裡坐一坐也沒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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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們上了茶點,裴夫人示意田媛嚐嚐點心,田媛隨意的拿了一塊嚐了。一時亭子裡安靜下來,田媛也猜不出裴夫人是有什麼事找,也不好先開口。
裴夫人見田媛吃了茶點,漸漸把話頭引了出來。“原本裴爺最近是不出門的,可江牟縣那的錢莊出了點事兒,他理去了。”
“哦?”田媛心裡轉了一圈,裴家家大業大,錢莊出了事不至於跟個農說吧!更不可能跟個農牽扯銀兩之事。
更何況也沒銀子,開春後買了85畝的荒地,到現在還荒那呢,為啥?爹出了一半,家裡的錢袋子癟了不,兩個弟弟還讀著書,花銀子的地方可不。祥子出了另一半,錢袋子直接空了。
開荒要用人,更要花銀子,所以買了地後訊息一直捂著,不敢開荒啊!好歹等今年的菜和瓜賣出些銀子,才敢開荒的念頭。
“嗐,說出來也沒啥。江牟縣城的錢莊我們就一家分號,不久前老掌櫃病了,換了個新掌櫃去。不悉那邊的人和事兒,就把康爺的二叔給得罪了。”
裴夫人嘆了口氣,“原本我們也上門賠禮道歉了,可康家二叔爺不領,也不知從哪兒傳出的假訊息,說我們裴家錢莊出大事了。”
“這謠言可嚇人,一個傳倆,傳得滿江牟縣城的人都知道了,在我們錢莊存了銀子的主顧可慌了,都跑來兌銀子。”
裴夫人怕田媛聽不明白,說得還比較細,“你說說所有人都跑來拿銀子,一個錢莊哪會存那麼多現銀。這不,我家爺趕將咱們這錢莊的存銀運往江牟縣城,好平息這場禍事。”
“錢莊發生兌銀子,若是事不平息,錢莊有可能就保不住。”田媛來自現代,自然懂一鬨而上取銀子會帶來怎樣的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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