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辰莘就來了,先給其他人查看了傷口,最後來了東屋。
許辰嘉把田媛的況跟他說了,許辰莘一聽就急了。“你說說你算個啥男人,媳婦這麼重的傷,你還往外面跑。是銀子重要還是人重要?還有你怎麼養媳婦的,瞧瞧阿媛瘦啥樣了?”
許辰嘉一口氣堵在嗓子眼,他沒回,跟許辰莘要的化瘀行的藥膏還沒給他呢!
正想著這事,許辰莘遞給他一個瓷瓶。“給,每天早晚各一次,一定要把淤推散了。你媳婦進屋,我給把把脈。”
田媛就站在門口呢,昨天互相都知道了許辰莘喜歡這事,可怕兩男的為了打起來。
一聽喊,立馬進了屋。瞅瞅這個,瞧瞧那個,嘆口氣!“哎,我還以為要進屋拉架呢,結果你們沒打啊。才吵了兩句,太掉價了!”
兩個男人面面相覷,許辰嘉黑著臉說,“阿媛,給他把把脈!”
許辰莘一改冷臉,笑容猶如春風拂面,輕的問,“除了按的時候後背疼痛難忍,還有旁的不舒服嗎?”
田媛扭頭就去看許辰嘉,那臉黑得跟炭似的。田媛捂著直樂:“辰嘉哥好像生氣了,我沒啥事,不過推淤我不幹,疼得要命。”
許辰莘規勸著:“淤不散不行,不過我也有好法子。讓他給你推,要是疼得不了就掐他罵他,擰他咬他都行。”
“真的?”田媛去看許辰嘉,許辰嘉嚥了咽口水,咬著牙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等田媛回過頭去跟許辰莘說話,許辰嘉狠狠地瞪了許辰莘一眼。許辰莘心裡直爽呢,管你怎麼瞪,且等著吧!
給田媛把了脈,沒發現異常,許辰莘又代了幾句才離開。
沒一會,東屋裡傳出鬼哭狼嚎聲。“許辰嘉,你輕點,疼死了!”
“阿媛,天白日的,你小聲一些。忍一忍,一會就好了。”許辰嘉也心疼,可不開淤不行啊!
“我不要,太疼了!”田媛趴在那大喊大起來,“救命啊!”
這一喊,院角的阿笑問長庚,“你說我要不要去問問啊?你們男人手重,我說我幫阿媛,爺還不同意,你瞧瞧這喊聲,跟殺豬似的。”
長庚拉著,“爺沒你,你敢去?”
阿笑脖子一,“我可不敢,還是去萍嬸子家看看兩個孩子吧!”
阿笑開溜了,長庚回屋躺著。
屋裡,許辰嘉邊哄邊,“給你咬,想咋咬咋咬,忍一忍一會就好了啊!”
田媛疼得不行了,掐了一把許辰嘉腰間的,邦邦的,掐不。抓起他另一隻胳膊咬一口,又是腱子,硌牙!
最後許辰嘉是在田媛的怒目之下才收了手。
“看,開好多了,過兩天拿鏡子一照啥淤青都沒了。後背雪白雪白的,可好看了。”許辰嘉替拉好裳。
田媛“呸”了他一口,“我後背除了你,還有旁人能看嗎?”
許辰嘉笑了,“那天怎麼砸的,你再跟我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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