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一會我畫花樣子,你不來爹屋裡我畫不了。你來嘛?”許夢又撒起了,還把最的鴨蛋黃舀到田媛碗裡,“娘,看在這個鹹蛋黃的面上你來嘛。我一會畫仕,畫好了我要繡的。”
“仕?人?”許夢這話倒是勾起田媛的好奇,“你已經在學繡人了,那很難!”
許夢撅著說:“是呢,我想先把仕坐在桃樹下的圖畫好,然後再開始繡。之前繡過一個觀音坐蓮的坑屏,林先生說我繡得不錯,讓我再繡一個,我就想繡好看的仕。”
隨即又嘆息一聲:“仕好看是好看,就是沒畫過。娘你會畫畫,教教我嘛!”
“好吧!”田媛喝著粥倒是好奇兒什麼時候繡過觀音的,“空了把你繡好的那幅觀音給我瞧瞧!”
“娘你可瞧不著,我自己還想留著呢,可林先生很喜歡,跟我打個商量拿去送人了。”許夢又說,“等這個桃花樹下的仕繡好了,我送您吧!”
“夢夢真厲害,人繡很難繡的,特別是人的眼神和作。”田媛由衷的誇讚兒,今兒個話都多了些。之前林娘子不止一次的誇過許夢在刺繡上頗有天分,田媛很欣。
“是啊,這幅仕繡我打算還做坑屏,最起碼得繡個半年以上吧!”許夢長吐一口氣。
每每開始繡一副繡作都全力以赴,說句起早貪黑不為過,繡的時候很辛苦,但當品出來,那份就讓著迷。是啊,喜歡刺繡,能在其中獲得巨大的快樂和滿足。
許辰嘉不知道他們說的仕圖是什麼,他更不知道田媛居然會畫畫,在他的印象裡田媛畫過,之前蝗災,田媛就畫了全村概貌圖。但那真算不得畫,就是個草圖。
和他親九年了,他對知道的有多,瞭解的又有多。許辰嘉心裡反覆思量,他原以為很瞭解。他又想起那天的哭訴,作為父親他很失敗,兒子怕他,兒呢?更喜歡娘吧!
作為夫君呢?他暗自苦笑,或許更失敗,直到妻子要同他和離,他才一下子驚醒悔悟。他還能補救嗎?他還能挽回妻子嗎?許辰嘉看了一眼田媛,他能的,他一定能的,他不能沒有。
吃過朝食,田媛回屋換裳。許夢和許元啟拿了東西就來了東屋,許夢問許辰嘉,“爹,你把娘哄好了沒啊?我看你都能下地走路了,娘怎麼還跟你分開住?”
許辰嘉真不知該怎麼說,苦笑一聲,“你娘還氣著呢,爹想去找,又怕以為我不想好好養傷生氣,哎!”
許夢搖搖頭:“我沒見娘這麼生氣過,爹你肯定是犯大錯了。不過我跟阿啟都不想你們分開,我們是一家人,不用分開的對嗎?”
“誰跟你說我們會分開?”許辰嘉以為旁人跟孩子講了什麼,“我們自然會在一起,一直在一起。”
許夢有些不信的看著他,撅著說,“娘昨晚上問我,想不想跟獨自生活。你們可騙不了我,我猜到了。娘幾乎不跟爹說話,也不看爹,哎,八是不想跟爹過了!”
許辰嘉被兒的一番話給打擊到了,連許夢都猜到了,可想而知其他人。
“爹不想跟你娘分開,也不會跟你娘分開!”許辰嘉握著拳頭說著,“只是爹不知道咋哄你娘,要不你幫幫爹?”
“噢!”許夢撅著看看許元啟嘀咕一句,“難怪娘這麼生氣,惹了娘爹都不知道怎麼哄,哎,愁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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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辰嘉一噎,看著桌子邊的兩個孩子眼睛一亮,“阿啟,去阿冷進來一下。”
“嗯!”許元啟跑出去了。
等田媛磨磨蹭蹭的推門進許辰嘉的屋,一下子就定在了門口。屋裡,不知道靠窗放著的方桌怎麼挪到了床邊,許辰嘉居然在教許元啟寫字。看起來父子倆很融洽,一點也沒有以前的“飛狗跳”。
“娘,快來看看我的畫,這麼畫行不行啊?”許夢喊田媛進屋,田媛走到桌邊看了看空了的窗戶那。
什麼也沒說,低頭去瞧兒的畫。“這是什麼呀?哪有這麼醜的仕!”田媛忍不住笑了起來,對面一直看著他的許辰嘉愣神的瞧著。
“那怎麼畫啊,我不會誒!”許夢衝對面的許元啟眨眨眼,許元啟沒看到他姐的神,正在認真寫字呢!
田媛拿起筆,“你讓一讓,娘給你勾勒個廓你瞧瞧!”田媛開始著墨畫了起來,許辰嘉一直盯著對面,他看著田媛做畫,一幅仕坐在桃花樹下沉思的圖勾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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