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唉聲嘆氣的,我這天天的累得不行,快給我整兩個好菜,再拿壺好酒,我跟辰嘉喝一杯。”祥子著飢腸轆轆的肚子,迫不及待的往桌邊一坐。
許辰嘉心疼媳婦,立馬說:“好酒可沒有,阿笑菜都做好了,隨便吃兩口得了!”
祥子眼珠子一瞪,隨後一瓢,要哭不哭的裝起可憐來。
田媛衝許辰嘉眼,笑著說:“吧,我做兩個菜,你陪祥子叔喝點。”
媳婦發話了,許辰嘉也就拿出好酒來。祥子立馬問他:“剛不是說沒酒嗎,這是什麼?”
許辰嘉也不慣著他,往主位一坐。“我媳婦說有就有,我媳婦說沒有就沒有。哎,跟你個沒媳婦的人說不清。”
祥子張想反駁,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隔了一天,田媛一早去菜地又沒瞧見祥子,心裡首犯嘀咕,這人究竟在幹嘛呢!回家特地路過鄧良家,看見鄧良媳婦阿玉了。“阿玉姐,萍嬸子的病好些了沒?”
阿玉正忙著餵,後還揹著才一歲多的小兒子鄧書。“是阿媛啊!”阿玉停下手裡的活,顛了顛後背東張西的小兒子走到田媛跟前。
“娘前些天咳嗽,後來祥子叔弄了些藥,吃著倒是好些了。昨個都能下地了,可今早上真是把我們嚇壞了,居然咳出來。”
“阿良哥一看急了,一早上駕著馬車帶娘去縣城找大夫了。對了,祥子叔也跟著一塊去了。”阿玉神疲憊,“家裡一攤子事,我走不開,這小傢伙天一亮就醒,沒法子只能背上哄著。”
田媛一聽忙問:“怎麼會出,之前不說好多了麼!去的哪家醫館啊?”
“你也別急,就是咳嗽,之前阿良哥也得了風寒咳了好幾天才好了。我估就是這兩天病還沒好又下地幹活嚴重了。去的哪個醫館也沒說,保不齊大夫開些藥,下傍晚就回來了。”阿玉哄著後的小娃,把往一邊趕。
田媛聽了心裡沒鬆懈,風寒一般不會咳嗽出,萍嬸子怕不是旁的病吧!心裡思量著,期盼著萍嬸子早點回來。
“一會我讓阿笑過來幫你搭把手,家裡幾個孩子,就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。”田媛說著話就往家走,不等阿玉拒絕。
沒一會,阿笑就去了鄧良家,鄧良和阿玉生了西個孩子,大的鄧生比許夢大一歲,小的才一歲多,去的時候小兒子鄧書正哭呢!阿玉一個人忙得腳不沾地,阿笑一首幫著帶孩子到天黑才回去。
田媛聽見院門的聲,從東屋出來問,“阿笑,萍嬸子他們回來了嗎?”
阿笑肩膀捶捶背,“沒有,估今兒個住縣城了。誒喲,書書可比咱阿和難帶多了,一會哭,一會尿,一會又了,可真是折騰死我了。這娃還不怎麼睡覺,睡醒了又哭,忙得我暈頭轉向。”
“那你吃了沒,鍋裡還留了兩個饅頭,你吃了再睡。”田媛看一臉的疲憊,有些心疼,“明兒個我跟你一塊去吧,家裡三個半大的孩子,還有一個沒斷的,靠阿玉姐一個人真是忙不過來。”
“我去你就別去了,阿和比書書還小呢,全甩手給爺帶,他一個人也忙不過來。”阿笑擺擺手就去了灶房,田媛想想也是,不過還是去了後院。
“炎雷叔,睡了麼?”田媛站在門外喊了一聲。
“沒呢,咋了?”炎雷己經躺下了,又爬了起來開門。
“萍嬸子病得嚴重,阿良哥和祥子叔今天帶去縣城瞧大夫還沒回來,我有些不放心,你明兒個要不去趟城裡找找,看看是在哪家醫館。”
炎雷一聽忙問:“不就是咳嗽麼,咋嚴重了?”
他略一思量,“這樣吧,今兒個才去的縣城,怕是大夫瞧病開藥給耽誤出城了,明兒個再等一日,若是還沒回來,後天一早我帶著貨一起進城。送了酒樓的貨,我挨個醫館的找。”
“這樣也,你歇著吧!”田媛想想或許是多想了,有時候醫館病人多,瞧病得排隊,也就耽擱了回來。
隔天炎雷從縣城回來,跟田媛說,“阿萍,還有祥子和阿良都在安濟藥鋪呢,林大夫回鄉後來了一位烏大夫頂替他坐堂。阿萍當時在後堂的屋裡休息,我不便進去就問了祥子啥況,祥子說大夫讓住下先吃五天的藥看看。”
田媛聽了點點頭,“那瞧見阿良哥了嗎?他們兩個男人照顧萍嬸子怕是不便,要不我去瞧瞧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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