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媛拉著兒的手,將祥子花了十多年的心種出胡椒的事告訴。“你看看祥子叔大字不識一個,可這韌勁就超過了許多人。這雙面繡是難的,怕啥呢,咱家夢夢還小呢,慢慢練唄!”
許夢聽了連連讚歎,“祥子外公可真厲害,那我不怕了!”
“快過年了,也不大看見你師傅來家了。”田媛隨口說了一句。
“娘,你沒發現自打我被人擄走,師傅就不敢帶我去縣城了麼,說的本事都教給我了,讓我勤加練習就行。”許夢往田媛懷裡一倒,“悄悄跟我說那天我爹的臉沉得可嚇人了,怕我再出事得把命抵出去。”
“有嗎?”田媛不記得了,只記得林娘子慌慌張張的過來說許夢不見了,當時覺得自己站都要站不住了。
“年後咱們早些去你師傅家,給拜個年吧!”田媛摟著閨,嗅著閨上的香,覺得特別好聞。
“行啊!”許夢說,“師傅年前都不來咱家了,我想閒著也是閒著,就挑戰一下雙面繡。”
“,娘支援你,不過得按時吃飯按時休息,不能一首繡不顧眼睛。”田媛絮絮叨叨著,許夢敷衍的應著,這些話都不知道聽過多遍了。
田媛又問跟冉卉這個小姑娘相得怎麼樣,許夢就說,“還行吧,就是有些膽怯,我說啥做啥,我得空還教認字來著,學得有些慢,好在認真。”
“你啊你,別總那麼大大咧咧的,來年都11了,再過幾年都能找婆家了!”田媛笑話閨幾句,去灶房幫阿笑做飯了。
等阿冷駕著馬車將田媛他們蒸的饅頭和菜拉到菜棚,田媛瞧見最裡面松菜地那,鬧鬨鬨的全是人!“要起這麼多松菜嗎?”田媛好奇的走過去。
整整三輛馬車和一輛驢車在路邊上等著運菜,“炎雷叔,明兒個是幾輛馬車去縣城送菜啊?”
“西輛,阿良家的馬車也得派上用場,我估後天還得去一回才能休息。”炎雷哈著熱氣,上就穿個單衫。
“快把襖子穿上,不冷啊!”田媛看看馬車上裝得差不多了,“應該夠了吧,咋還要這麼多人砍菜啊?”
“明天萬豹和大頭去江牟縣送菜,先帶五百顆過去看看,才收了這麼點還早著呢!”炎雷樂呵呵的說,“他們有的是幹勁,我跟他們說等這些松菜全賣了,你給發的年禮又厚一,誰不可勁的幹啊!”
“喲,會鼓勵人啊!喊他們去菜棚吃飯,吃完了再幹,也別弄太晚了。這天太冷,凍死人了。”田媛哈著氣跺著腳。
“我們幹活可不怕冷,我喊他們去,做的啥好吃的?”炎雷特希是田媛做的飯,頓頓吃都不厭。
“我燉的湯,阿笑蒸得饅頭,還有幾個炒菜。”田媛隨意一說,往菜棚那跑去,外頭太冷了,連呼吸都覺得痛苦。
沒一會,菜棚裡熱熱鬧鬧的,每人端著個大碗喝著鮮無比的湯。“這個天,吃口饅頭,再喝上這麼一口熱乎的湯,太了!”青山三口兩口乾完一碗,又讓阿笑給添上一碗。
“那可不,不過這湯真香,比我婆娘做的香太多了。”齊中北一開始捨不得喝,一看青山續上了忙大口大口的吃完也添了一碗。
“阿媛做的能不香嘛!”炎雷大口吃完,對田媛說,“一會跟阿笑家去,這兒我盯著,弄完就回去。”
“炎雷叔,我也沒想跟這待著,太冷了,你們弄完早點回去吧!”田媛手放在爐子上烘著,菜棚兩端有鍋灶,原本是冬天給菜加溫的,如今人待裡面也熱乎乎的,不凍。
“快吃,吃完的跟我去菜地!”炎雷手一揮,一群人又跟著他去了松菜地。
田媛幫著阿笑收碗,剛收拾完,許辰嘉拿著湯婆子來了。“快上馬車,我讓阿冷過去幫忙了!”許辰嘉將碗筷大罐子搬上馬車,駕車帶田媛他們回家了。
黃玉松菜經酒樓客棧那麼一推,賣得極好,八畝的松菜地要不是田媛說要留半畝自家吃,一準得賣空了。
日子過得飛快,臘月二十一清早,田媛混混沌沌中醒來。昨天阿冷和秋葉親,隔壁新宅子別提多熱鬧了,連一向不沾酒的田媛都喝了幾杯,咋回的屋一點都想不起來。
田媛晃了晃腦袋,只記得許辰嘉問喜酒好不好喝,自己搖著頭說沒青梅酒好喝,還想喝青梅酒。也不知許辰嘉從哪兒變出來一壺青梅酒,喝了一口,就聽許辰嘉說:餵我!
然後呢,田媛捂住自己的熱臉,自己真就嘟著餵了過去,喂完還笑著問許辰嘉好不好喝。許辰嘉這隻狐狸,竟然說喂的太快了沒嚐到味道讓再喂一口,然後自己還真就聽話的又餵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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