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蕭飛醒過來的時候，天早已大亮。
大哥聽了他的話，並沒有去小煤窯，而是吃過早飯後，和父親一起去了城裡找零活。
季瑤坐在外屋裡洗著服。
春天的黑城仍有些涼。
季瑤一雙小手凍得得發白，臉上卻仍帶著笑容。
“你起來了，我去給你打熱水洗臉。”見到蕭飛起來，季瑤著貝齒輕笑，起就要回屋給蕭飛打水。
蕭飛看著如此勤快的季瑤，心裡直罵自己以前眼瞎。
“我看看。”
蕭飛抓起季瑤的手，握在手心裡，拔拔涼。
“怎麼不加熱水？這麼涼別把手凍壞了。”蕭飛往季瑤手上哈著熱氣。
被如此的關心著，季瑤心裡溫暖得不行，一雙眼睛笑了彎月。
“剛剛是加過熱水的，洗著洗著就涼了。”
“你先去暖暖，剩下的我來洗。”
蕭飛坐到凳子上，抓起盆裡未洗的服，按在洗板上，打上皂便了起來。
“別哪有讓男人洗服的，還是我來洗吧。”見蕭飛竟替自己洗服，季瑤忙想將蕭飛換下來。
“洗服還分什麼男，等我回頭給你買個洗機，板太費手。”蕭飛擋開季瑤，繼續洗著。
農村都是人洗服，家家如此，像蕭飛這樣知道心痛老婆的，可不多見。
季瑤蹲在蕭飛旁，心裡甜滋滋的，越發覺自己留下的選擇做對了。
蕭飛的手勁很大，起服來事半功倍。
三兩下，便將盆裡的服洗完了。
東屋門口，
侯秀芸含笑看著小兩口恩的一幕，心裡別提多高興。
剛到院子裡倒掉盆裡的髒水，蕭飛便聽到院門口的方向，有人喊自己。
抬頭一看，便瞧見院門口外，兩張悉的面孔探頭探腦的，正朝他打著招呼。
大偉、陳沖？
蕭飛臉上一喜。
大偉和陳沖都是他最好的兄弟，狗的事沒一起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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