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黑城直徑距離甚至還不足三公里的黃彪,完全想不到,此時的黑城,已經變了天。
二喜被抓,就連他們的大哥,也不得不躲起來。
倉庫這邊,工人們忙著卸貨。
蕭飛站在門口,著煙,臉上卻是溢滿了笑容。
“這次真是有點可惜,公安去舞廳的時候,晚了一步,讓陳華富和黃彪跑了,要不然,這一下就能把他們連窩端了。”
魏明滿臉的可惜之。
二喜被抓以後,面對預審的突擊審問,一直都是閉,什麼都不肯說。
可是那些跟著被抓的小弟們,卻沒幾個骨頭,被預審稍微用手段那麼一嚇唬,就全都招了。
直接咬出背後老闆是陳華富。
只是市局的人前往舞廳,準備抓捕陳華富的時候,卻是撲了一個空。
舞廳裡只有一個負責看門的小弟,陳華富和黃彪一個都沒抓到。
魏明一直關注著,才得到訊息,就馬不停蹄地跑過倉庫這邊,告訴了蕭飛。
“沒那麼容易的,陳華富在黑城經營那麼多年,背後又有人撐腰,要是就這麼輕易被扳倒,那才奇怪呢。”
蕭飛笑道:“他現在肯定藏起來沒關係,問題的關鍵是,怎麼才能把這個案子做實,要是憑那幾個小弟的口供,可是不足以給陳華富頂罪的。”
魏明聞言,抿著,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家在公安系統,魏明從小就耳濡目染的,對這些事自然也都有所瞭解。
“飛哥,黃彪呢,這傢伙現在一點靜都沒有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陳華富在一起。”
“要是那老小子沒去對岸的話,那你設計的圈套,可就要落空了。”
現在不僅是陳華富沒有一點訊息,就連黃彪同樣也是沒有任何訊息。
誰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。
蕭飛讓那兩個兄弟合力上演了一齣苦計,就是故意出破綻,想把黃彪釣到對岸去再收拾掉。
可是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,郭關長那邊說手就手,僅僅一天的時間,整個黑城海關就變了天。
原本蕭飛是想著由郭關長跟這邊手,剪除那幾個為陳華富走私保駕護航領導。
蕭飛也沒想到,郭關長下手會這麼快這麼狠。
果然有些鬥爭,上來就是你死我活,這話還真是一點都不假。
現在蕭飛也無法確定,黃彪有沒有被驚。
“謀事在人事在天,不用想那麼多,布市那邊我也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,只要他們敢面,我保證讓他們這輩子都把別想回華夏。”
蕭飛的話中著狠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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