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嘟
陳華富的電話掛得很快。
於樹還想再問幾句,好試探一下陳華富,結果卻一點機會都沒有。
於樹一路有些失魂地回到家,心裡十分忐忑,他拿不準陳華富的心思,更不知道在這幾天時間裡,陳華富都知道了些什麼。
現在只有一點他能確定,那就是陳華富已經找過了江邊村的人,而那兩個江邊村的蛇頭,都已經死了,是絕對不可能出什麼的。
江邊村,不去,姓蕭的不會放過他,甚至不會放過他的家人。
去,陳華富也有可能不會放過他。
於樹只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,好像每個人都希他死一樣。
天漸晚。
於樹在家吃過晚飯,換了一服揹著一個帆布包默默走出了家門。
站在房門外,於樹的心凝重。
原本他是準備跟父母告別的,可又覺得那樣反常的舉,會引起父母多心。
思來想去,於樹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,只拿上了自己準備的東西。
“這一趟出去,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,爸媽兒子不孝,讓你們一直擔心,這次我要沒能回來,你們就當沒生養過我。我要是能回來,你們放心,以後我一定本本分分地做個老實人。”
於樹在房門外唸叨了幾句,眼珠發紅,轉走出了自家院子。
江邊村距離黑城市區可不近。
於是這一走,就是三個多小時。
在時間臨近9點之際,他終於抵達了江邊村的村口。
天上月亮高懸,將進村的村路照得十分清晰。
於樹長出一口氣,抬走進村裡。
還是記憶中的那院落,上一次他過來這裡還是黃彪帶他來的,而如今黃彪被他捅死,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面對什麼。
咚咚咚
“有人嗎?是陳華富陳老大讓我過來的。”於樹敲著木門,衝院子裡面喊著。
大門被人從裡面拉開,接著一群人湧了出來,瞬間將於樹圍在當間。
一把把手電筒直於樹的臉。
“艹你媽的,你還真敢來啊。”
“兄弟們,把他給我廢了!”
門口,崔老大一步邁出,手指著於樹厲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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