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啊,蕭,我真想開啟你的腦子,好好的看看。”
“你比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商業大學教授,還要厲害。”
蕭飛的這套商業理論,徹底顛覆了伊萬諾夫的認知。
以前,他只懂得最簡單的商業邏輯,做的也都是低買高賣的事,卻從沒有想過,這生意還能這麼做。
這簡直就是拿那些普通人當猴子耍啊。
“沒辦法,咱們要賺快錢,蘇聯這邊的商業環境又限制重重,目前只有這套玩法才能既滿足賺快錢的需求,又能合理規避法律干預。”
這一連串的組合拳,是目前蕭飛所能想到的,功率最高的辦法。
資本賺錢,從來都是腥的掠奪式行為。
蕭飛想要賺錢,同樣也想不出什麼溫和的辦法,這是資本遊戲的定律,他小胳膊小的,本破壞不了。
“那麼明天呢?我們只准備了100瓶。”伊萬諾夫有些擔心地說道。
“當然是和今天一樣,這100瓶賣完以後,就立刻掛上售罄的牌子。”
蕭飛對此早就有了預期。
“大偉,等明天,旗艦店裡售罄後,你們把握一下時機,等回收的數量超過60瓶以後,你就把價格加到40金,等回收的數量超過80瓶時,你就加到50金。”
一直都是加價30金一瓶的話,時間一長就會缺乏刺激。
人的神經就像是皮筋,總得要時不時地拉那麼一兩下,反應才會更加地劇烈。
“好的飛哥,我都記住了。”大偉應道:“飛哥,沒別的事,那我就先回去了,我還要安排人,悄悄地將那些酒送到菸酒店裡。”
“嗯,你先去吧。”蕭飛點點頭。
大偉辦事向來穩重,蕭飛對此很是放心。
“蕭,接下來,我還能做些什麼?”伊萬諾夫主問道。
“很多,最近這些日子,你最重要的一項任務,就是請客吃飯,專門宴請那些達貴人、商業首腦,在哪裡請他們吃飯我不管,但是酒只能喝咱們的生命之源。”
“總之你的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給所有人灌輸一種思想,高檔宴會上,如果沒有生命之源,那就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。”
“反之,在宴會上,主人家能夠提供生命之源,那才是一場面的宴請。”
“我這麼說,你明白了嗎?”
自己這邊生產出來的生命之源,也不可能就這樣無休止地倒來倒去。
可是普通的蘇聯民眾又難以消費得起。
唯有那些達貴人、商業首腦們,才能夠消費得起。
而當他們這些人,開始在酒宴上飲用生命之源時,外面的那些普通民眾們,才會樂意傳頌和效仿。
可別小看這些看不起眼的舉,事實上,往往都是在這些細節上,決定著一件事最終的就高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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