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國臣被誇得有些滋滋,臉上也是紅亮。
該說不該,自從他們家老二轉子以後,他們家是一天比一天好。
再瞧瞧現在,獨門大院住著,家裡是小轎車就有兩臺,冰場、彩電一應俱全,全部的水曲柳實木傢俱,鴨魚想吃就吃,真是要啥有啥。
這種日子,誰不羨慕?
蕭飛件棋並不興趣,見大家下棋下得口乾舌燥,於是道:“爸,我去給你們弄點茶水。”
“嗯,好。”蕭國臣臉有紅,只覺自己此刻很有面子。
蕭飛離開涼亭,朝主屋走去。
“老哥,你們家真是好家教啊,瞧這兒子教育的,站是站樣,說話辦事也是落落大方,真好!我兒子要是有你兒子的一半,我就燒高香了。”
蕭飛剛走,涼亭就有人嘆著氣,著蕭飛的背影慨著。
其實也不怪這人看著蕭飛嘆。
實在是人比人的死,貨比貨的扔。
蕭飛一西裝,走路帶風,是那份從容的氣質,就已經遠超了同齡人太過。
“哪裡...哪裡,都是孩子們自己出息,其實我們兩口子也不會教。”蕭國臣說道。
“來來...咱們繼續下棋吧。”
眾人的目重新放回到棋臺上。
幾分鐘後,蕭飛泡了一壺茶水,端著托盤和幾個杯子,送到了涼亭裡。
都說遠親不如近鄰。
蕭飛倒是不盼著這些新鄰居們有多好,只要是不像之前的那種恨人有笑人無的鄰居就行。
等再過個十年八年的,這些人也都會因為拆遷為富裕的數人。
送完水。
蕭飛回到了西廂房。
季瑤輕哼著小曲,正在屋裡做著針線活。
“時一逝永不回,往事只能回味……春風又吹紅了花蕊……”
“這麼高興啊。”蕭飛的聲音忽然在臥室裡響起。
“呀~!”
季瑤剛才太過全神貫注,本沒有注意到蕭飛進屋,頓時被嚇了一跳。
“你這麼早就回來了,我還以為你要去很久。”季瑤急忙放下手裡的針線活,起要幫著蕭飛西裝外套:“你累不累,我給你倒杯水喝。”
“不用,我不,你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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