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飛遠遠看了一眼徐豹。
一個工頭,不帶著這些力工好好在貨站裡幹活,竟然跑出來替人圍事,也真是不知死活啊。
不是蕭飛看不起這徐豹,而是實就是如此:這個社會上,但凡是有一點本事的人,又有誰會去貨站裡靠搬運裝卸討生活。
靠力氣混飯吃不丟人,可拉著跟自己混飯吃的力工出來,幹社會上的那些勾當,那就是這個人不老實。
對於不老實的人,蕭飛向來都沒有什麼好。
“這夥人不能用了。”蕭飛對陳沖道。
陳沖也是這麼想的,當即點頭道:“明白,等會我就給負責這邊發貨的小吳打電話,讓他重新換一批人裝卸咱們的貨。”
“他媽的,賺著咱們的錢,竟然還差點反咬咱們一口,真不是一條好狗!”
陳沖裡罵罵咧咧的。
徐豹還不知道自己賴以生存的這條業務線,已經被蕭飛一句話而切斷,心裡還在琢磨著,怎麼向這位萬鑫商貿的大人道歉,好挽回當下的局面。
徐豹知道自己現在靠躲肯定是躲不過去了,於是著頭皮朝蕭飛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嘿嘿...真是對不起。”
“陳經理,這真是一個誤會,都是這個傢伙騙我,我也是被他矇騙了才會來的,我真不知道他要對付的人是你們。”
徐豹上是衝著陳沖說的,可是他的眼睛卻是一直看著蕭飛。
到了這個時候,這司機也算是看明白了,自己找來的徐豹認識這幫人,不僅認識,而且好像還非常的害怕這幾個人。
見徐豹要撇清自己,這司機也有些慌了神,知道自己這次是真踢到鐵板上了。
於是急忙喊道:“沒有,我沒騙他,是他自己為了搞錢才領人跟我來的。”
“我就是想找你們要點醫藥費,我也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你們...你們...你們把我鼻子都打碎了,已經夠了吧。”
這司機也是真的慫了,說話的語氣都著一子虛弱無力的覺,完全沒有了先前在飯店裡的那骨子囂張勁。
“嘿...慫了嘿~!”
“就這麼點尿啊,我飯都沒吃完,就想來看場好戲,結果你就讓我看這個。”
“艹,剛才挑事的時候得歡,結果現在慫得跟個小子似的。”
“人家給他機會也不中用啊。”
……
看熱鬧的人群裡,有不人發出了噓聲。
原本以為會是一場大仗,結果就給他們看這個,不人都失的。
到了這會,這司機也顧不上別人說他什麼了,他只想著趕求饒好逃過這一劫,畢竟兩次落到這幫人手上,他是真害怕這個壯漢再給他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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