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扣押的人員當中,就是安德烈的父親和親叔叔。
安德烈急需籌錢贖人,可他們家的錢基本上都用來為他疏通晉升通道了,本沒有多餘的金。
急之下,安德烈這才設計讓夏爾米回家舉辦家宴,做出了洗劫金庫的事。
現在的安德烈急需大量的錢。
而蕭飛在這個時候還幫安德烈賣飛機,對安德烈來說,那才雪中送炭。
這也是伊萬諾夫剛才為什麼會說,蕭飛這是在幫安德烈的原因。
「好吧,既然你決定這麼做,我會幫你的。」伊萬諾夫應了下來。
結束通話電話。
伊萬諾夫開始著手聯絡飛機改裝的事。
另一邊。
回到家族的安德烈,顯得更加滄桑。
他被停職的事已經被家族的人知道了,許多人對安德烈都有意見。
認為他在這個時候得罪伊萬家族以及扎哈林家族,是十分愚蠢的行為,簡直就是給已經風雨飄搖的家族雪上加霜。
而安德烈的母親,同樣也對安德烈的行為到失。
不是因為安德烈設計洗劫金庫,而是因為安德烈做得實在是不夠細,竟然連金庫裡面到底有沒有金這麼重要的資訊都能搞錯。
如此的心大意,實在是不應該發生。
結果鬧現在這樣,父親和叔叔救不回來,自己現在還被停了職,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「離婚的事絕不能發生,你父親和叔叔還在烏蘭托給扣押著,家族其他的人已經對你到不滿,如果在這個時候和夏爾米離婚,徹底喪失伊萬家族的支援,那我們可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下了。」
「你到底明不明白?」
安德烈的母親滿臉的悲傷,丈夫和兒子的事讓很憔悴。
「無論如何,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你都要去得夏爾米的原諒,平息戈爾耶夫的怒火,恢復你的職務。」
「只有這樣,我們才能繼續尋求他們的幫助,拿到錢去救你的父親和叔叔。」
這是他們娘倆現在唯一的出路。
「我知道,可是現在夏爾米本就不願意見我,我去了幾次連門都進不去,還找一了一個可惡的律師,天來煩我。」
想起那個律師,安德烈真是恨不得一槍把那個傢伙崩了。
不過他們家現在是多事之秋,他就算是再生氣,也不敢那樣做。
「還有伊萬諾夫,那個傢伙也是鐵了心的和我作對,把我在公司裡的人全都給清退了,除了份,我在阿爾法公司裡,已經沒有任何的權威。」
「我想從公司裡拿錢,也沒辦法做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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