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喜總是來得很意外。
夏爾米沒想到伊萬諾夫竟然會利用賣飛機的事,幫達了離婚的願。
結束通話電話以後,夏爾米急忙打給了律師馬卡羅夫,讓他帶上協議去找安德烈。
已經做好起訴準備的馬卡羅夫,頓時大失所。
沒有司打,就意味著他失去了一次利用絕好的揚名立萬的機會,同時他也失去一次賺更多錢的機會。
「好的,夏爾米小姐,我這就按照您說的,去找安德烈先生。」
結束通話。
馬卡羅夫的臉都拉了馬臉。
「那個傢伙不是強的嗎,說什麼都不肯簽字,現在竟然服了?可真是該死。」
抱怨歸抱怨,僱主的命令最大,他不得不遵從。
帶上協議,馬卡羅夫很是不願地前往了安德烈家。
……
當安德烈握著鋼筆,簽下了他認為帶著恥辱的名字後,他和夏爾米的這段婚姻,也終於走到了盡頭。
馬卡羅夫檢查完安德烈的簽字後,將協議收了起來。
「我替我的僱主夏爾米士,向你表示謝。」
「同時也為我之前的失禮行為向您表示歉意,我是一名律師,為我的當事人謀求利益是我的職業,請您諒解。」
這一次,馬卡羅夫展現出了自己和善的一面,事已經得到了解決,他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得罪安德烈這樣的人。
簽完之後的安德烈面無表,面對馬卡羅夫的道歉,也是毫無反應。
鬧了個沒趣,馬卡羅夫也不再繼續逗留,畢竟一個剛剛離婚的男人緒可是很不穩定的,況且這個男人手中還有槍。
「再見,安德烈先生。」
拎著自己的公文包,馬卡羅夫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短短的幾分鐘,安德烈覺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,有一種被空的覺,沒有力氣。
可是每一次的呼吸,彷彿又給這空癟的皮囊裡注了憤怒的仇恨。
如果……
那金庫裡的金還在,他只需要將伊萬諾夫的那一份還給他,再多拿出一些給夏爾米和伊萬諾夫,來平息那對姐弟的怨氣,那麼現在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!
安德烈極端地這麼想著。
他把自己失敗的一切,都歸咎到了蕭飛的上,他認為都是狡猾的蕭飛害他失去了所有。
夜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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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咚咚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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