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次、日期,出發站霧都,到達站特區站,火車票上的資訊驗證了蕭飛剛剛的話。
馬國安看完後,又將車票還給了蕭飛,隨後問道:“搶劫你們的人,你們認識嗎?”
蕭飛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馬國安聽完蕭飛的回答,戰地停頓了一下,目盯著蕭飛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收了起來。
“銀行的保安說你們從他們銀行取了很多現金,我們也找櫃員核實確定你們的確是取了2萬現金,而且當時你們好像還要取更多。”
“按理說,你們剛下火車,應該先找住的地方落腳,又或者去尋個飯館吃飯才對,而你們卻去了銀行取錢,你能說一下這是為什麼嗎?”
馬國安的聲音變得犀利,目也變得銳利,著蕭飛就像是要刺穿蕭飛的心世界一樣。
只可惜,蕭飛對付公安的經驗太富了。
馬國安先是和悅地跟他們說話,不過就是想降低他們的防備,等拉近一些距離後,又突然撂臉子變嚴厲,不過就是玩的心理戰,想過這樣的方式讓對方到心虛、害怕,繼而出破綻。
這也算是刑警慣用的手段,對付一些心理不強大,又或是一些初犯很好用。
只是這些小手段,對於蕭飛這樣的油條老祖來說,肯定是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“馬警,不是我們想去銀行取錢,其實是那些人我們去的。”蕭飛一副無辜的模樣說。
“嗯?”
聽到蕭飛這麼說,馬國安立馬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。
“小李!過來。”
馬國安沒再繼續詢問蕭飛,而是轉頭還來自己的一名下屬。
“馬隊,您我。”
正在給那些目擊者做筆錄的小李,快步跑到馬國安面前。
“先安排他們做筆錄,分開做。”馬國安說道。
“哦,好。”
小李反應過來,立馬應了一聲,隨即又喊過來幾個同事。
陳沖和大偉先後被兩名公安帶去了別,到季瑤時,有些害怕地著蕭飛,不太願意分開。
“你不用怕,我們只是正常詢問,而且就在隔壁。”馬國安著季瑤說道。
“我媳婦有些膽小向,我能不能陪著?”蕭飛詢問道。
馬國安則是很堅決地搖頭道:“不行。”
沒辦法,蕭飛衝著季瑤笑笑,輕輕在其手背上拍了拍,安道:“沒事的,他們問你什麼,你就回答什麼,我在這等你。”
季瑤這才點點頭,聲音蚊蠅般:“嗯。”
很快,辦公區這裡就只剩下了蕭飛與馬國安相對而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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