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走得遠了些,仍能聽到後面那年輕車把式的喜慶話。
「人家要10塊,你給50,你倒是大方的。」大偉笑道。
「我覺得值的啊,你看那車把式多高興,關鍵是他還能把我逗高興,我這就有錢難買我樂意。」
和大偉喜歡攢錢的觀念完全相反,陳沖花起錢來的確是有些大手大腳。
用他的話來說,賺錢就是用來花的,不能花的錢就是紙。
40塊錢對於現在的陳沖來說,的確是九牛一上的尖尖,還真是不值一提。
滬市賓館是一座獨立建築,蓋得花哨的,門前的大功率燈將整座大樓映了金黃,平添一抹富貴豪氣。
不過見過更奢華賓館的幾人,並沒有太過留意,而是直接移步走進了門大廳。
蕭飛他們剛進門,馬路上又一輛三車停了下來。
那名奉命跟著蕭飛他們的刑警,匆忙給完車費後,朝賓館方向追了上去。
另一邊,馬國安心部署的抓捕計劃,也已經來到了實施階段。
兩輛吉普車外加一輛中車組的車隊,直接進拆遷區,最終在棚戶區外停了下來。
兩個小組的員按照各自的任務劃分,快速向棚戶區移。
一間土房院落裡,一群人聚在一起滿面愁容。
其中就有二哥的媳婦,那個最初誣賴陳沖打的那名子。
「二子怎麼還沒回來啊。」那子急得直跺腳。
逃跑的時候是二子喊的話,大傢伙四散逃跑,誰也沒顧得上誰,基本上都是有衚衕就鑽,有空擋就跑。
也是,當時運氣不錯,往人群裡衝的時候,公安並沒有追,聽到槍聲時已經出了人群,更是亡命似的跑。
然後在外面轉了一圈就回了家,等自己的爺們回來。
結果等了幾個小時,同夥的其他人陸陸續續地回來了,可還是還差幾個人,其中就有家爺們,這些人的二哥。
「二哥不會被公安按住了吧?」有人猜測道。
「不可能,二哥多賊啊,誰被公安按住,他也不可能被按住。」
「我也覺得不能,當時二哥喊著跑,我眼看著二哥扎人堆裡跑了,咱們都衝出來了,二哥肯定也衝出來了。」
「那咱們都回來了,二哥怎麼還不回來呢?」
幾個人說著。
靠牆坐著的一個青年,難過的臉上浮起一抹厲,高聲喊道:「二哥。二哥你們就知道想著二哥,俺弟讓公安給抓了,我親眼看到的,你們咋沒人想著俺弟呢?」
「喜娃你這話就不對了,咱們大傢伙出來討生活,是二哥領的頭,老話說家有千口主事一人,你弟弟被公安抓了,救人的事那得等二哥回來做主才行,俺們就算是跟著你一起著急也沒有用啊。」
一人聽不得喜娃的埋怨,當場反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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